只一心去争抢那两个所谓的出道名额。
尹寒雀有些不寒而栗。
“我们会进出道组的。”
他这么说着。
可心里没有多少底。
但明显金晟恩相信了,两个人紧紧抱着,试图汲取一丝勇气。
尹寒雀要被勒死了。
好在金晟恩马上就放开了。
“寒雀ni,今我在你这里睡可以吗?”金晟恩握着尹寒雀的手。
尹寒雀能感受到他在发抖。
“……好吧。”
还是小孩子啊。
大家都是小孩子呢,哪怕穿梭在首尔的摩天大楼中,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独当一面的样子,但明明才经历了十几年的人生。
远离了家人,独自来到花花世界,只凭着一个微弱的实现梦想和希望。
短暂的青春在昏暗的舞室度过。
为了虚无缥缈的鲜花和掌声,为了不知道值不值得的未来。
付出了很多代价。
会后悔的吧。
尹寒雀想。
但没有人想回头。
因为那虚无缥缈的愿景太过缤纷绚丽了。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床铺上。
金晟恩断断续续说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
比如小学学习不好被他爸爸打,他妈妈拿着冰淇淋给他消肿,在冰淇淋化到一半的时候吃掉。
比如他写字太难看,老师给他妈妈发消息,妈妈去给他买字帖,但是却买错了,买成了汉语字帖。
还有他妈妈总喜欢做很多泡菜,每次做都吃不完,放置时间太长又会变味,只能让他拎着送给邻居和亲戚。
“寒雀xi有过这种事吗?真的很讨厌,小时候真的是像傻子一样被大人使唤呢。”金晟恩翻了个身,声音有些含糊。
“我妈妈……她送过我一条围巾,我现在都戴着。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也是最后一份。”尹寒雀轻声说。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上了,他看不清房间里的东西,但还是睁着眼睛,没有什么睡意。
“那天我妈妈第一次叫我Claire,那是她单独给我起的名字。”
“我很喜欢那个名字,现在也在用。”
金晟恩的呼吸声逐渐变沉,好像睡熟了的样子。
也是,这两天临近期末评价,大家都练习得很晚。
但尹寒雀仍然轻声说着,眼神落在虚空处。
“即便她叫着这个名字拿斧子砍断了我的腿。”
“不过好在没有很深,也没有很痛。那时我也很小,自愈能力还算强……”
“那天之后就没有见过她了。”
“那是我的七岁生日。”
“……”
“再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日了。”
他的话只有月亮听到。
可月亮被云彩遮住。
所以只有他说给他自己听。
尹寒雀也睡了过去。
手紧紧握着金晟恩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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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寒雀xi、金晟恩xi,请两位过来。”
“剩下的两个名额有一个名额是一个前辈的,剩下的最后一个名额公司决定在你们两位之间选择一位进入出道组。”staff有些不忍心往下说。“需要你们二位各自陈述一下自己的想法,并且展现一下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