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元没说话,保持着微笑。
“哥应该很好找吧,但是刚刚为了把你们分开太用力了,已经累得动不了了。”尹寒雀举手示意放弃。
-消极比赛是吧?狠狠惩罚!
-小鸟没电了笑死,经常这样。
-啊啊啊,我要看君臣组啊。
-在避嫌吧嘻嘻。
-小鸟刚才分开这几个肌肉男已经用尽了力气。
-看到都出汗了哈哈哈。
-说好的度假呢?对小鸟来说是折磨吧。
安时元上前按住了尹寒雀要举起来的手,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了尹寒雀的手里。
“说吧,你找到我了。”安时元说。
“……啊,哥?这真的不算作弊吗?”这还是安时元吗?还是说有什么麦麸任务吗?他怎么没接到?
“好的,时间到!寒雀xi认证两个人!”计时结束,尹寒雀摘掉了眼罩。
“哥?”安时元收回自己的手臂,听到尹寒雀小声叫了一句,转头去看尹寒雀。
“怎么了?”
干嘛帮我啊哥?
尹寒雀想问,但是想想也没必要。
鬼迷心窍也好,麦麸任务也好,反正对他又没什么负面影响。
“阿尼,没什么。手表给你嘛哥?”
“不用,先放在你那儿。”
“我等会儿也要参与了,我把这些放到pd那里吧。”尹寒雀找pd要了一个小筐。“应该刚开始就放到一边的,很沉呢。”
“手表还是我戴着吧。”安时元接过尹寒雀手里的那块手表。
看来是很重要的手表,那为什么要放到他身上?
安时元也说不清为什么。
只是当时看到金承霖把自己贴身的首饰都摘掉放到尹寒雀身上。
他想他从来没有像金承霖那样将东西完全托付给他人的时候。
自己的东西应该由自己掌握不是吗?
把自己的东西交给他人,把自己的信任交给他人,是风险太大而回报太小的一件事了。
父母告诉过他,没有利益的事情不具备价值。
但现在他却有种想尝试的冲动。
尝试着放开这种掌控,让他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刺激。
那么他该将他的信任托付给谁呢?
好像也是金承霖选择的人呢。
他身体里蠢蠢欲动的竞争欲在不断膨胀。
他和尹寒雀应该是队内关系最密切的吧,尹寒雀从来不会拒绝他。
那么尹寒雀会是那个值得托付的人吗?
这块手表从他十五岁开始戴着,是祖母送给他的。如果被损坏的话……
安时元不吝啬于押注,尤其是在他感兴趣的游戏中。
可安时元没想到,尹寒雀并不需要他这份信任,轻易就要把手表丢在一边。
尹寒雀如果知道安时元的心理会嗤笑出声。
虽然已经很奇怪于安时元的迷惑行为了。
后面的人就比较艰难了,因为大家都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奇思妙想,很难将几个人分开。
尹寒雀也是一点也都不反抗,几个人想把他摆成什么姿势他就做什么姿势,只要不让他从榻榻米上起来。
-像在看什么限制级内容。
-这是能播的吗?
-好好奇温泉会是什么样子。
-温泉不会放出来的吧。
-在想什么?肯定不会放出来啊。
-想看。
-姜英岷脑子里奇思妙想也太多了吧。
-小鸟身体柔韧性好强。
-没想到申知赫这么有力气,都快把尹寒雀举起来了。
最终,申知赫以三个的成绩遥遥领先。
“我和寒雀哥一个,重星哥和英岷哥一个,剩下三个人一个。”
“为什么选我了呢?”尹寒雀有点好奇。
“想问哥的猫鼠任务做完了吗?”申知赫问道。
“啊,七个人都是鼠啊,有什么好做的。”尹寒雀不动声色。
“哥也是猫吧,昨天晚饭后哥单独被导演叫走了。”申知赫没有盯着他,而是看着远处的溪流。
“啊,被发现了。”尹寒雀无奈。“猫的任务已经做完了,鼠的任务还没做呢,找不到捐款箱。”
“嗯。”申知赫的视线移到了尹寒雀身上。
他们穿着相同的日式浴袍,穿着木屐,踩在长廊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明明浴袍不是什么鲜艳的颜色,只是暗沉的深蓝色,但却衬得尹寒雀像发光一样。
浴袍对尹寒雀来说有些大,露着半个胸膛,也是一片雪白的颜色,缀着银色的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