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怨侣
,直道:“坏消息是和你一起向天道结契的道侣江春旧那厮死透了,好消息是你没事,因为你那道侣大概还算有点良心。”

    “用我的经验来判断的话,他是用自己的魂飞魄散为代价,换以断契。”

    牧流吟对此毫无疑问,毕竟叶绪微在符阵一道上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但牧流吟还是诧异,只不过诧异在了别的地方,道:“还能这样断契?!那我当年砍的那一剑不白砍了?!”

    叶绪微强行心平气和地道:“所以你的重点在这个上面吗。”

    “不然呢?”牧流吟反问。江春旧这个人对现在的牧流吟来说无关紧要,她不记得之前对这人有什么感情,也不在意从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死了?又没影响到自己。

    叶绪微叹了口气,无奈道:“算了算了,不说了,断了也好,当初你俩结契,我就说过不行,偏偏你这厮不听,犟的很。”

    牧流吟清完那灰,扭头好奇地问道:“有多犟?”

    叶绪微被她牵着思绪一想,竟然把自己气笑了,“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了?后来他做的那一连串的混账事,活该被你捅一刀!”

    牧流吟真诚答道:“其实我都不大记得了,被那家伙下了咒。”

    叶绪微没多震惊,不用说都知道“那家伙”是谁,当即怒道:“江春旧那狗东西给你下什么咒了?!快过来!给我看看!”

    牧流吟笑嘻嘻地任由叶绪微到处扒拉,还自己空出一只手整理一下仪容。

    毕竟人可亡,格调可不能少。

    没检查出来个因为所以来,叶绪微只好悻悻放开牧流吟,还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没事就好,我今日来是想请你明天去新一届的仙盟大比坐镇,有空吗?”

    虽说是问有没有空,可作为叶绪微的老友,牧流吟看得出叶绪微眼中的期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要闪瞎自己了。牧流吟心中默默流泪,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呜呜呜,根本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呀,自己出门去外面玩,都是隐藏修为易容了的。

    没办法,牧流吟虽然从前总是喜欢和叶绪微呛话,但是关系还是特别好的。

    ……从前?从前还有什么呢?

    牧流吟不喜欢想伤脑筋的事,想不出来就没再想了。打了个哈欠,佯装随意地点头道:“去去去,当然去!”

    叶绪微得了肯定,又仔细给牧流吟检查了一遍,这才点点头满意地离去。

    离去前还不忘提醒牧流吟,叮嘱道:“要记得!……算了,我到时候给你发传音符。记得来!”

    “知道了!”牧流吟摆摆手正回着,却看见叶绪微背后别着的剑。那把剑浑身宛若黑玉,品质虽算不上上等,却不难看出其主人十分珍视。

    牧流吟疑惑:“绪微,你什么时候有练剑的意趣了?”

    叶绪微猛然转身,声音有些不稳的问道:“……你没认出这把剑?!”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敛下神情转移话题,“啊,对!锻炼身体、锻炼身体。我先走了啊!”

    “哦!”牧流吟不甚在意,毕竟叶绪微经常灵机一动,因而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

    叶绪微离开后,整个沐春苑又寂静下来,牧流吟正打算去休息。沐春苑却渐渐没有了一开始晴光日照的温暖,竟是开始下起了雪来。

    牧流吟:“…………”

    沐春苑似乎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算了不想了,睡一觉再说。

    牧流吟虽然修为高,却总是改不了睡觉的毛病,从前她资历尚浅时便总有人调笑她,作为一个修士怎么一天天的还这么困,不过倒也没人阻止,于是这个习惯就这样留下来了。

    牧流吟“啪”一下倒下,场地直接从院中变回床榻上,牧流吟随意地躺在上面,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她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些时日来,牧流吟不是隐藏修为出去乱逛一通,就是到处探探没去过的秘境。

    牧流吟没多想,沉沉睡去。

    沐春苑不再下雪,阳光如往常一般温暖,仿佛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