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日常(5)

    雄虫可不想再坐到雌虫怀里了,戳得疼。

    只见雄虫再次端起放在一旁的碗,坐到了泽维尔旁边,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在碗里搅拌着。

    雄虫抽空看了眼泽维尔对着他的枪,冷酷无情地命令他:“下去。”

    泽维尔委屈地看了解闻溪一眼,再疼惜地看了眼自己的老二,心一狠把它摁了下去。然后自己抖了一下。

    解闻溪:……

    雄虫合理怀疑发情期会降低雌虫的智商。

    他最终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继续搅拌着碗里的东西。

    雌虫缓了一下,终于缓过劲来。

    他静静地看着解闻溪的动作。泽维尔这时才看清碗里的是什么东西——水果麦片混合着酸奶,雄虫的最爱。

    直到雄虫将勺子伸到泽维尔面前,雌虫才反应过来,立马红了脸。“阁下,我自己来就好。”泽维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伸手想要接过雄虫手里的碗。

    哪有让雄虫伺候雌虫的道理。

    解闻溪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掀起眼皮看向泽维尔。雌虫立刻收回了手,抿了抿唇。

    “张嘴。”雄虫清冷的嗓音响起。泽维尔乖乖张开嘴,温顺地接受了雄虫的投喂。

    酸奶的清新与水果的甜软在口腔弥漫开来,配上酥脆的麦片,泽维尔的味蕾瞬间被唤醒,散发出充满轻盈能量的愉悦感。

    泽维尔一边张嘴吃着雄虫递来的食物,一边暗戳戳偷瞄解闻溪。雌虫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酸奶碗,因为这些东西的稀缺,也因为他是雌虫,所以没必要。

    耳朵也渐渐泛上热度,泽维尔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好像被珍视,被宠爱着。

    一只尊贵的雄虫,拿着珍贵的食物,喂一只雌虫。不管怎么说,都很魔幻。雌虫就这样看着雄虫,金色瞳孔下泛着细碎的光芒,恍若繁星。

    雌虫在发情期的时候是不用进食的,因为他们脑子里只有□□。

    忍耐力再好的雌虫也敌不过天性,泽维尔亦是如此。

    他只清醒了一会儿,就又迷迷糊糊地缠上雄虫,也不做什么,只是睁着清泉般荡漾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解闻溪,这副可怜的模样总是惹得雄虫心软,也就随他去了。

    然而解闻溪也烦恼。泽维尔除了睡觉,醒着时如果没有看到雄虫的身影,就要抱着被子,嘴里喊着雄虫的名字自给自足,一边自给自足一边还要掉金豆子。无奈雄虫只能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解闻溪每天给他喂一些食物,已经是最后的倔强。

    泽维尔的发情期来时汹汹,去得也快,三天后就好了。

    雄虫是第一个发现的。

    他是怎么发现的呢?那时雄虫正想要给雌虫新一轮的疼爱。

    然后,雌虫挣扎了一下,捂着辟谷跑了,跑出去时还撞到了脑袋。解闻溪很快反应过来,雌虫应该是清醒了。

    只是雄虫看着自己精神的兄弟,沉默了一下,又用精神力将落跑的雌虫拖了回来,一脸冷酷地告诉他:雌虫,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然后过完发情期的雌虫彻底失去了世俗的欲望。

    又一阵翻云覆雨过后,两只虫才算彻底消停。

    ……

    泽维尔的发情期结束后,两只虫就该回学校了,只是在这之前虫皇邀请他们共进晚餐。

    “辛苦你了格兰西亚,泽维尔向来性子乖戾,也难为你这般包容他,”虫皇如温和的长辈一般与解闻溪说这话,慈爱的目光在解闻溪和泽维尔之间来回扫射。

    解闻溪最会应付的就是这样的场景,雄虫偏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泛上浮起红晕:“您说笑了,我跟泽维尔相处得很好。”

    虫皇也笑着点了点头。他乐意看到雄虫这个样子,不论心底怎么想,表面上也笑呵呵地与雄虫有来有往,气氛十分和谐。

    雄虫矜贵地对虫皇笑着,优雅地切着手中的肉排。

    至于泽维尔……

    雌虫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看似稳稳坐着,实则暗暗地扎着马步,辟谷一点都不敢碰到椅子。

    无视掉虫皇隐隐投来的杀虫般的凝视,泽维尔在解闻溪鼓励的目光下,将嘴里的骨肉咬得嘎吱作响。

    反正阁下不嫌他。

    虫皇没能杀了他,转头继续跟雄虫聊天。

    泽维尔:咔嚓咔嚓。

    他们要聊到什么时候,腿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