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明显精密了不少的仪器,解闻溪面色不变,将手放了上去,直接往里输入精神力。
周围的虫似乎没有预料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后又紧张地看向检测仪器。就连平和的罗伯特校长,此时也正前倾了身体,紧紧盯着仪器的数据。
仪器上的等级从F一路上升至A级,然后便再无动静。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反应,雄虫从容淡定地收回了手。
一些雌虫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似是很遗憾。拉菲尔教官皱着眉:“不应该啊……”。罗伯特校长也沉默着,不说话。
轮到阿芙琳的时候,解闻溪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收到绿眸雄虫放宽心的眼神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眼。
阿芙琳的检测结果也是A级。
周围的虫疑惑更甚。没有虫说话,气氛僵持下来。
“A级好啊,是雄虫里的最高等级了。”罗伯特校长的话打破了僵局,他似乎对这样的结果释然了,又变得乐呵呵的,“回去吧阁下们,我这些老东西就不占用你们的时间了。”
两只雄虫又对视一眼,起身告辞。
从校长办公室到射击场馆的路不长,拉菲尔教官带他们走了没几分钟便到了。
射击课是大课,雄虫与雌虫一起上,因此射击场馆的面积非常大,就在解闻溪感觉要被绕晕时,总算是到了场馆内部。
场馆里已经聚集了许多雄虫和雌虫。雌虫不用多说,一到就拿起枪开始练习。而雄虫们则在一旁观望,顺便等待一下他们的教练。
雌虫们难得能与阁下这样近距离接触,各个卯足了劲儿,打枪的时候一个个都搔首弄姿,深怕阁下看不到。
阁下看没看到不知道,反正他们的教官看得脸都绿了:“都干什么呢!辟谷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对着他们的辟谷就是一顿踹,给他们踹老实了。
这下倒是真的吸引到了雄虫阁下们,雄虫们看好戏的捂着嘴偷偷笑。
拉菲尔教官看着一个个乐子虫,眉心跳了跳:“笑啥呢,都给我拿上枪,上不了靶有的你们哭的!”
拉菲尔看了模考视频,会用枪的雄虫寥寥无几。
原本幸灾乐祸的雄虫们:……
灰头土脸地取了枪,雄虫们老老实实地听着教官的演示。
解闻溪颠了颠手里的枪,比一般的枪要轻些,大概是为了照顾雄虫的力气。
拉菲尔教官详细地说明了一番,便挥挥手,让他们自己练。雄虫立刻四散开。
解闻溪和阿芙琳一起找了个虫少的地方,两只雄虫提起枪,二话不说就是一连串射击。幸好他们旁边的虫没怎么注意他们,要不然一定会张大嘴巴,原因无他——两只雄虫的动作实在是太随意了,随意到好像开枪和吃饭一样简单。子弹把把都落在十环。
解闻溪又开了几枪,之后便失去了兴趣。他将目光投向阿芙琳,对方也是一副老手的模样。他看过阿芙琳的记忆,那是他雌父教他的。
他又想到之前阿芙琳的等级测试,忍不住好奇问:“刚刚……你怎么做到的?”
阿芙琳放下枪,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疑惑了一下,不过很快意识到解闻溪在问什么。阿芙琳想了想,开口道:“之前掉下去了。”之前蜕变期的时候,等级掉了。
解闻溪倏得皱起眉头:“你……没有吗?”没有雌虫陪你度过蜕变期吗?
耸了耸肩,阿芙琳无所谓道:“我不信他们。”我不相信那些雌虫。
“痛吗?”独自度过蜕变期,痛吗?
“痛啊,痛到在地上打滚。”阿芙琳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没忍住乐了一下。雄虫没有雌虫陪伴度过蜕变期会非常痛苦。
解闻溪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在说些什么,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什么痛不痛的啊?我在这听了半天,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卡茨突然蹿了出来。
解闻溪被他吓了一跳。
阿芙琳赶忙解释:“我是说这枪压得我手痛。”
卡茨将信将疑的“噢”了一声,随后很快将这个问题抛诸脑后“射击好难啊茜茜,待会教练看到我次次空靶,会不会把我打成虫饼啊?”雄虫忧郁地说着。
“不会的。”解闻溪赶紧安慰他,“罗西呢?”解闻溪记得卡茨最近很黏罗西来着,阿芙琳也好奇地看向卡茨。
说道罗西卡茨就来气,他指向不远处:“罗西那个叛徒!见色忘友、重色轻友、毫无虫性!”
顺着雄虫的指向看去,只见阿德莱德将罗西拢在怀里,手把手教他开枪,时不时还传来几句罗西不耐烦的声音,但是就是没见他从雌虫怀里出来。
阿芙琳:……
只有解闻溪,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处那一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