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雄虫在他忒间游走,雌虫眼里逐渐漫上水光。
忽地,解闻溪扶着泽维尔的夭,将雌虫翻了个面。雌虫只能趴在控制台上,无助地仰起脖子。
“老师,我还有疑问。”雄虫一边发了狠地动作,一边煞有介事地询问着,“雌虫什么时候会用到机甲作战呢?”
泽维尔只觉得自己像一只大海里的帆船,随着海浪的拍打不断起起伏伏。他还得凝起心神回答“学生”的问题:“呜,一、一般在,攻打星兽的时候……嗯啊……会用到。”
雌虫浑身一颤,紧紧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身后的雄虫也闷哼一声。
“你说,如果这个时候有雌虫来这里会怎么样?”雄虫在这种时候会撕下精心伪装的温柔面具,恶劣地玩弄自己的猎物,“他们会不会发现,尊贵的泽维尔殿下,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在我身下挨草。”雄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雌虫脖颈上。
泽维尔昏昏沉沉,被雄虫的话带着想像着那样的画面,瞳孔倏然紧缩,嘴里发出幼兽一样的呜咽声:“不、不要!”
原本干净的控制台满是不知名液体,操纵室里弥漫着不可名状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