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琳,你长得这么温柔,怎么开起车来这么狂野呢。”卡茨仿佛已经失去了世俗的欲望。解闻溪和罗西听到这话,也好奇地看向阿芙琳。因为刚刚差点被甩出去的虫不止卡茨一个。解闻溪扒车窗的手都要断了,泽维尔差点就失去了一大乐趣。
碧绿猫眼的雄虫听到这话,害羞地抿起唇,笑了笑:“雌父教我的。”
记忆中不算高大的雌虫攥着方向盘猛打,用他仅剩的一只机械眼睛看向年幼的雄虫:“听好了阿芙琳,逃命的技巧在于不要命,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怎么样,雌父是不是很有文化哈哈哈哈……”
阿芙琳眼神柔和,又猛踩了下油门。
一旁的罗西默默抱紧手中的设备。
卡茨虽然惊恐但依旧停不下嘴,他转头看向解闻溪:“茜茜你什么时候学会用枪的?我都不知道。”
“雌父教我的。”解闻溪照搬了阿芙琳的话,也羞涩一笑,手指习惯性地把玩着枪。只是心里暗“啧”一声,好久没摸枪了,手生。
卡茨听到这话,默不作声地远离了解闻溪。他怕亲爱的格兰西亚缅怀着过去然后突然给他脑瓜子来一枪。
安静了没多久,卡茨又把目光转移到罗西身上:“罗西什么时候会修理机器了?”
“闭嘴。”罗西忍无可忍。
卡茨:“……哦。”他老实巴交地住了嘴。
越野车在森林里开了很久,期间解闻溪他们并没有遇到了其他队的雄虫,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走了一路。
直到穿越了森林,越野车直接越过一道白光,闪的车里四只雄虫闭了闭眼。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滴——”
“恭喜三组考生成功进入决赛区。”
眼前的画面“嗖”得一变,解闻溪眨眨眼,他已经不在车内,而是在一栋没造好的废弃大楼,四周是生锈破败的钢架。他的雄虫队友也都不知去向。
解闻溪抬脚,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大楼里十分明显,使周围的环境显得更加恐怖阴森。
“各位考生请注意,攻击型机器黑甲虫已准备就绪,请小心躲避并成功到达灯塔。”
没有任何波澜的机械音刚结束,解闻溪就立刻听到了机械造物在粗糙地面摩擦而发出的“吱嘎”声,尖锐的声音在耳边断断续续,像是巡逻一般。
雄虫判断着黑甲虫的声音来源,飞快躲到一根钢柱后。与此同时,一张地图从腕上的光脑中弹出,解闻溪大致看了眼,发现周围的建筑有些类似废弃的军部工厂,而灯塔就在中间。
队旗在卡茨手中,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卡茨。解闻溪幽幽地叹了口气,希望卡茨能够争点气吧,毕竟那只胆小的雄虫自己能把自己吓死。
思考间,黑甲虫已经走到了钢柱后。机器与地面的摩擦声顷刻消失不见。解闻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暗道一声“不好”,立马从钢柱后跑出,只见身后的钢柱立刻爆炸开,爆炸的冲击波波及到雄虫,解闻溪侧身翻滚躲过黑甲虫的又一波攻击,刚刚落脚的地方顿时出现几个焦黑的弹孔。
爆炸形成的碎石划破雄虫的脸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他随意地用手擦过脸,拾起身边的有些沉重但不算大的钢针,奋力向黑甲虫丢去。
黑甲虫察觉到雄虫的意图,抬起机械手臂,三发子弹迅速发射,强大的冲击力立即将钢针打偏出去,在空中旋转着又向解闻溪飞去,好像在嘲笑雄虫的不自量力。
但雄虫并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反倒是勾起了唇角。黑甲虫一只机械眼的红光闪了闪,好似疑惑,但很快它就知道答案了。
解闻溪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周身的精神力汇聚成一根根精神触手,将空中飞来的钢针又一次狠狠掷出去,直接捅穿了黑甲虫的核心动力源,它机械眼中的光立刻暗淡下去,机械臂也不再动作。
缓步走到黑甲虫身边,解闻溪想找找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他刚刚就发现了,黑甲虫的攻击力很强,但它每次攻击只有一发子弹,并且进攻一次后都有冷却时间,跟全息游戏很像。所以解闻溪刚刚故意向黑甲虫扔钢针,就是为了换出那不到一分钟的冷却时间。
这应该是教官放的水,给雄虫逃跑的时间。但是很可惜,解闻溪生前是个向导,而向导,最喜欢玩精神力。
雄虫在黑甲虫身上探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解闻溪非常可惜地直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废弃大楼,解闻溪就感到一抹身影走到了他身后。没有多想,解闻溪突然转身,趁身后的虫愣神的瞬间掐住他的脖子,抵在一旁的墙上。那虫也立刻反应过来,飞快地抓住他的手:“是我,咳咳……”
只见绿眸雄虫皱着眉,喘不上气地说着。
解闻溪看到是阿芙琳,马上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