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最后赢了。”
雄虫叹了口气,捏了捏泽维尔的手,无奈说:“知道你厉害,去我宿舍吧,我带了医药箱。”
泽维尔眼神又清澈了。
一天过去,雄虫的宿舍相比早上多了些生活痕迹。宽大的地毯上多了一张原木矮脚桌和两个米白色羊毛坐垫,阳台上放了几盆盆栽,看起来舒适又温馨,泽维尔眼神都软下来了。
解闻溪指了指旁边的小沙发:“坐着,我去给你拿医药箱。”说着,转身就走。
但是,还没等泽维尔坐下,雄虫就折返回来,他以为有什么事,忙问:“怎么了?”只见雄虫一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微微低头,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不知道医药箱在哪里。”
泽维尔先是一愣,然后回想起来早上他走得急,都没告诉雄虫东西放在哪里。一想到雄虫白天找东西全靠摸瞎,泽维尔就有些想笑,“我来找吧茜茜。”雌虫忍着笑意,连那个令他羞耻的称呼都顺口起来。
解闻溪看了他一眼,好脾气地没有作声。
待雌虫找到医药箱,解闻溪接过,然后把泽维尔按在沙发上,扬了扬下巴,语气淡淡:“衣服脱掉。”
这下泽维尔反倒有些紧张,他略微迟疑地把上衣脱掉,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淤青的伤痕显得有些狰狞。
解闻溪将药膏涂在手上,然后将手掌覆盖到伤处,微微用力将药膏揉开。
掌心下的皮肤碰到微凉的药膏,瑟缩了一下,然后变得滚烫起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在升高。
解闻溪静静地抹药,泽维尔静静地看他,时间都好像静止下来。
抹完药,解闻溪放下药膏,抬头看向泽维尔。
泽维尔也回视着他。“茜茜。”雌虫突然出声,喉结上下滚动,“阁下,我可以讨一个吻吗?”他靠近雄虫。
“问得什么废话。”解闻溪在心里想,没有作声。
雌虫没能得到阁下的回话,他便干脆凑过去,慢慢贴上了雄虫柔软的唇。游鱼般灵活的舌头细细描摹着雄虫的嘴唇,然后试探着往里钻。解闻溪顺着他张开了嘴,雌虫察觉到雄虫的从容,受到鼓舞般,用舌头撬开了雄虫的贝齿,在雄虫嘴里肆意游走,凶相毕露。雄虫只是温柔地回应着。
温度急速攀升,伴随着难以压抑的喘息声。
而此时,隔壁房间。
“S级雌虫就这点本事?一个模考都赢不了,阿德莱德,你真是个废物。”
此时的阿德莱德正跪在一只雄虫腿边,默不作声地挨骂。他上半身没穿衣服,身上的伤显然比泽维尔重得多。
坐在他身旁的是一只娃娃脸雄虫,他有着一头亚麻色卷发,眼睛是深灰色,此时看向阿德莱德的眼中满是嘲弄,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只雄虫名叫罗西·贝利尼,是医学世家贝利尼这一代唯一的雄虫。阿德莱德是他的未婚夫。
雄虫一脸不耐烦地骂道:“竟然带着一身伤来见我,呵。”
罗西上下打量了雌虫一番,脱掉鞋子,把脚踩在了雌虫没有伤的肩膀上,细腻又微凉的触感让跪在地上的雌虫抖了一下。“别以为受伤了我就会怜惜你。”雄虫无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白嫩的玉足伸到雌虫后方,一用力,雌虫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罗西冷漠地命令他:“给我*。”
雌虫顿了一下,乖乖地张开嘴。雄虫呼吸变得急促,舒服地仰起头。
弄了几次,雄虫推了推阿德莱德的脑袋,雌虫听话地直起了身,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嘴角。
罗西看着他,嗤笑一声:“阿德莱德,不过是帮我*一下就让你发/情了吗?真贱啊。”说着,他的脚用力踩上了雌虫的下身,如愿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话虽如此,雌虫依旧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底一片晦暗。
雄虫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他恶狠狠地抓住雌虫的栗色短发,将他凑到自己跟前,泄愤般用力撕咬着雌虫的嘴唇。雌虫温驯地任他动作。
罗西不再顾及阿德莱德的伤,将他推倒在地上,雌虫只有在这种时候,才难得地叫喊出声。
胡闹的后果就是,那四个蠢货都没有饭吃了。
两只雌虫身上除了伤痕,现在又多了可疑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