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不知多久二人才姗姗分开,他们互喘着粗气,百任心照例在阿吾鼻子上咬了一口,接着又去咬他的脸颊,耳朵。
她好像怎么咬都咬不够。
阿吾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乱啃着。
百任心咬的正起劲的时候,突然目光一顿,一拳就倒向阿吾的胸前。
“唔。”阿吾一声闷哼。
他疑惑地望着百任心。
“你上次竟敢骗我说你失败了!”百任心怒道。
阿吾还没对怀中人转变的如此之快的情绪做出反应,雨点般的乱拳就倒向他的胸口。
抵挡不及,阿吾一把将人抱紧在怀中。
百任心轻松的挣脱了他的禁锢,她跪在阿吾两腿间,伸手一挑他的的下巴,露出一抹媚笑:
“许久没罚你了,我看你也是忘了记性。”
下一秒她眸色一冷,抬手一巴掌扇在阿吾的脸上。
阿吾先是一丝惊颤,遂而眼波流转,眸中徒然掀起潮热般的红光,他直勾勾地盯着百任心,将她的手放在嘴边:
“我认罚。”
百任心鼻腔发出一声轻笑,她拧了拧阿吾双颊绯红的脸:
“真是条狗。”
二人不知何时又抱作一团,翻滚在花田里,嘻笑打闹,任凭花瓣粘在散乱的衣衫,发丝上。
此后的一段日子里,百任心觉得她就像是种了某种迷幻剂,只要入夜,便与阿吾吞下药丸双双入梦。
他们一起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奔跑,在丛林中仰望星空,在骤雨来临前暗沉的海滩边,感受肆虐的狂风。
特意编制的梦境是如此美妙梦幻,反复沉沦其中。
百任心笃定的认为阿吾的唇瓣是这世间最柔软的东西,每次亲吻他时,她都像是带着不甘心的去觅取,不断向阿吾索要。
同时她也能感受到阿吾的心里,有着和她同样的欲心。
她越来越忠情于咬他,似乎不咬这事就没完成,心里不畅快。
庭院里,百任心一下一下磨着匕首的刀刃,
“心儿,我……”
百任心手一顿,厉声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除了身处梦境,其余地方不要这么叫我吗。”
阿吾噤声,又复道:“阿姐,我来磨吧。”
百任心本来就打算随便磨两下便交给他,她把镰刀扔给阿吾,躺在躺椅上数着新发的幼苗。
她只允许阿吾在梦里叫她“心儿”,可一旦回到现实,百任心只允许他叫她阿姐。
梦境是很美好,但百任心心里始终铭记,是假的,再美好也是假的。
称呼的改变似乎是她给自己拉的一道防线,提醒着她不要陷进去,不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眼前还有任务尚未完成,百任心每每想到此事,心里便冷了几分。
“你的那些木偶人造的怎么样了?”百任心问。
阿吾用匕首削着木块,放在一个木偶人胸前的洞里,木块与洞严丝合缝:
“今天就能完成,以后控制它们来种田,你就不必再亲自动手了。”
此等美事,百任心听后欣喜过望:
“咱们阿吾可真厉害,你说我咋这么幸运能遇见你呢。”
她用力揉了一把阿吾的头顶,低头咬了一口阿吾的唇瓣,直到看见阿吾的耳尖变红,这才满意的离开。
谁让他总把她的嘴亲肿的,她可要报复回来。
百任心回到房内,打开一副粗卷轴,专心致志的画起画来。
她每次作画时都极为认真,几乎做到了耳边自动排除响音。
等她画完,外面天都快黑了。
百任心伸了个懒腰,走到屋外,却发现院落里空无一人。
阿吾呢?
可能是去粮店了罢,或许去找造木偶人的材料也说不定。
百任心没有多想,转身跑到厨房,一想到以后可以控制木偶人种田,她心里别提有多兴奋,她要多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阿吾。
忙活了好一会,桌子上的摆满了菜,阿吾曾经对她说过,他的口味会跟着她的口味改变而变,简言而知,只要她喜欢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所以百任心做的全是自己爱吃的饭菜。
她忍住馋虫,肚子咕咕叫的不停。
不知阿吾何时回来,百任心又开始研磨作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百任心晕沉沉间头猛地一垂,顿时惊醒。
她揉了揉眼睛,纸张在她打瞌睡时被她手中的毛笔涂的乱七八糟。
屋内漆黑一片,寂寥无声,百任心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外面天色已经大黑,屋内空荡荡的只有她一只妖。
百任心心中一沉,一股窒息的孤独感,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