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角简直比玫瑰还漂亮,我看晃了眼。
南风村家家户户看起来大,实际也就是虚大,一个小院子占了一大半面积,剩下的平房割裂成几块,分给卧室,厨房,客厅,连厕所都要去令一间小屋子上。
厨房也就十步路的距离,打个水不至于那么久,十分钟了,他还没回来,我去厨房找人,掀开布帘子,里头空空的,灰尘还在冷空气吉飘。
脑海里被火星炸过一般,一个不好的念头闪出来,我哆嗦着唇冲出去找人。
雪地太难走,光是走出小院子就打滑摔倒了两次,这么偏僻的村子他能到哪儿去呢,就这么大点地方,顷刻间以前看过的拐卖人口的各种新闻往我脑子里涌,急得我路都走不稳。
“令蒋沉!”
我猛地拉开院子的门,破烂木门啪嗒一下,半扇门摔进雪地里。
“哥!”
伴随着一句呼喊,与此同时,我跌跌撞撞摔进了怀抱里。
“哥,怎么哭了?烫着没有?”令将沉一手揽着我,一手提着一大红色壳的热水壶,瓶口的木塞子用得久了被热死再一熏都软了。
刚打的热水滚烫,先用木塞浅浅堵住了瓶口,这会儿被我一抱,他立刻把热水壶举远点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了,我一想到弟弟是跟我来的,万一他出什么事走丢了或者被人贩子卖的又或者被下药面包车掳走了,万千种可能性弹幕似的在我脑子里走,每想一个心就跟被人揉成纸团一样难受。
而当下我紧紧攥住弟弟的领口,像是攥住了要飞走了的风筝一般,幸运的是这条线是那样短,那样近。
近到我只要一垫脚,他只要一低头,我们就能接吻。
可此时此刻,弟弟不知道的是。
光是他看我的眼神,专注的,珍惜的,爱怜的,甚至恨不得吞下我的。
我就能隐隐感受到不同……
糟糕,裤子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