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长得漂亮的少年还穿着立海大的正选外套,更加引人注目。
幸村几步便走过去,声音不容忽视:“言生,来。”
言生自然地跟在他身后,走到落地窗前,“精市,你的比赛太精彩了!最后那球……”
“言生,你和迹部……” 幸村打断,转身前倾形成压迫,紫眸锁住言生,“是什么关系?”
他需要确认,更需要知道为何被隐瞒。
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哪怕一丝,也引发不悦。
言生:嗯???
他狡黠眨眼,故意撩拨:“嗯?精市你……很在意吗?”
幸村眼神骤深,逼近半步,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他低头,目光如实质灼烧言生,声音认真,带着十分的在意和一丝危险:“是的,言生。”
他清晰宣告:“我很在意。”
他在意言生是否真心;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在意他的目光和赞叹;甚至在意他与任何人的亲近,哪怕是血缘兄长。
这强烈的占有欲和患得患失,让他莫名烦躁。
他输了真心,现在需要确认自己在言生心中的位置,是否同样独一无二。
言生看着幸村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感和深处翻涌的占有欲,狡黠笑容凝固,心跳如雷。
摊牌的时刻到了。
幸村此时的锋芒,比刚才在球场的表现更让他着迷。
“很在意吗?” 言生重复着幸村的话,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他微微歪头,漂亮的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一只试图引诱猎物踏入陷阱的小狐狸。
“那精市……你是在吃醋吗?因为看到我和别人亲近?”
“还是说……因为你喜……”
“够了,言生。”
幸村突然出声打断,声音低沉又紧绷。
他瞬间就看穿了言生眼底那抹熟悉的狡黠光芒。
这小坏蛋!
在这种时候,还想用话术来引他上钩,想看他亲口说出“喜欢”。
幸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涩。
他深深地看了言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包含了太多言生一时无法解读的情绪——
有被看穿心意的愠怒,有深陷感情的挣扎,更有一种不愿轻易认输的骄傲。
他微微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过近的距离,想要结束这场令他心绪翻腾的对话,维持最后的体面。
似乎只要自己不明说,这场游戏他就不会输得那么彻底……
“我还有事,先走了。” 幸村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转身欲走。
那背影,竟透出一丝罕见的狼狈。
言生的心头猛地一空。
看着幸村那带着拒绝意味的后退和转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冲动瞬间攫住了他。
什么游戏,什么策略,什么引他说出“喜欢”……
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带着误解离开!
“等等!”
言生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幸村的手腕。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掌心滚烫,如同火焰烫着幸村的皮肤。
幸村的身体骤然僵住,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言生看着幸村挺直的背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汇聚到了顶点。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颤抖和从未有过认真:
“幸村精市!我……我喜欢你!”
“轰——!”
言生的话如同惊雷在幸村的脑海中炸响。
幸村猛地转过身,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鸢紫色眼眸,此刻难以置信地睁大了。
……
言生期待着,期待幸村像之前那样无奈且纵容,或是惊讶他的直白,或是带着狩猎意味的承认。
自己已经承认了,此时只需要幸村一个轻微的点头,这场始于游戏的追逐,就能得到一个心照不宣却甜蜜的落点。
言生的告白,让幸村感觉自己的心跳几乎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
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从他意识到自己彻底沦陷开始的每一秒,就在等。
但紧接着,是更汹涌的寒流。
是真的吗?
这个把“钓鱼游戏”玩得风生水起的小坏蛋……这会不会是他新的游戏?
一个更高阶的,可能名为“让幸村精市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