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的绝望中,身体微微颤抖。
幸村毫不犹豫地揽住言生的肩膀,将他带入自己怀中。
他紧紧地环抱着他,一只手坚定地按在他的后心,温柔又自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试图穿透那片黑暗:
“言生!没事了,我在这里!”
“听着我的声音,深呼吸……”
“感觉到我的手吗?我在这里。”
幸村的声音像一道温暖的光,努力刺破言生黑暗牢笼。
他感受到幸村胸膛的坚实触感,感受到他环抱的力量,感受到他略微急促的心跳。
感官如同退潮般缓缓恢复。
幸村担忧的神情在眼前清晰。
言生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的颤抖也停了下来。
他靠在幸村怀里没有挣脱,劫后余生般的虚弱感让他非常贪恋这份支撑。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向幸村那双盛满心疼和自责的紫眸时,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崇拜。
“精市……你果然强大!”
“我还可以继续!我一定会赢下一球!”
幸村想过他可能会害怕、会退缩,甚至排斥与他接触,但没想到他会这般反应……
言生的仰慕像最烈的酒,几乎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情感。
他极力忍住自己要把人融入骨血里的冲动。只能更紧地揽住他的肩膀,声音有丝丝的颤抖:“为什么还要来,不害怕我吗……”
“体育比赛,如果不是为了赢,那还有什么价值吗?” 他的声音清澈,语气理所当然。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幸村心上。他动作顿住,握住言生肩膀的手指收紧。
“体育比赛,如果不是为了赢,那还有什么价值吗?”
“无法获得胜利的比赛,简直毫无价值!”
……太像了!
言生的话瞬间将他拉回那个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冰冷病房。
那时,躺在病床上,面对可能再也无法握拍的未来。他努力过,坚持过,唯独没想过放弃。
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却发现全国大赛上被越前打败的景象依旧清晰。
直至今日,这份对胜利最纯粹的执着,依然是他力量的根基。
他猛地抬眼看向言生,神情复杂地追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言生被幸村突然变得锐利的目光看得一愣。
随即理所当然地点头,语气带着少年的傲气:“那当然了!我学马术是为了在俱乐部联赛上赢过那些瞧不起人的公子哥……”
“学击剑也是为了赢他们,游泳、滑雪……全部都是!”
“如果不是为了赢,学这些干嘛?” 他毫不掩饰对胜利的渴望和争强好胜的本性。
幸村看着眼前这个昂着下巴,眼神明亮又骄傲的少年,心中的震撼化为了然。
是啊,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幸村低笑。
这就是言生。剥开那层“游戏”的外壳,骨子里刻着骄傲与胜负欲的灵魂。
他追求胜利的快感,享受征服的乐趣,所以才会在感情里也选择用“游戏”和“征服”来获得满足感。
把“钓到”自己视为一场胜利。
这份争强好胜的本性,正是他们灵魂深处最契合的共鸣点。
但是,言生……
既然我们都是为胜利而生的灵魂,那这场由你开始的“游戏”,我也不会输。
那就看看,谁能最终“赢”走对方的心吧。
他收敛心神,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说得好。那么,准备好了吗?”
他将话题拉回球场。空气里,无声的硝烟弥漫,吸引力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