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气得牙痒痒,“那本大爷也没说必须打通关…”
“快快快,还有一点就结束了!”
迹部的好胜心同时在作祟,就差临门一脚就通关,此时放弃也不可能。
半夜两点,庄园外面静悄悄的,隔音效果极好的游戏室里却充满了欢乐。
*
第二天,两个人顶着微微发黑的眼圈下楼吃早餐,言生毫不顾忌地打着哈欠,迹部瑛子心疼地摸了摸言生的脸蛋,“阿姨给你请个假,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言生一听这话,想到昨天某个人的意有所指,顿时精神了,“不不不,我去学校一样补觉。”
“啊嗯,我是绝对不会打瞌睡的。”迹部面对自己的母亲,不会说出“本大爷”这类话,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嘴硬道。
“是是是~您是最华丽的。”言生捧哏道。
迹部瑛子替言生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绝色的美男子在她手下笑眯眯地吃着早餐,“小言,我让伊藤在外面候着了,你在车上好好睡一觉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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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后,言生照常给幸村发信息:早安,精市。
对面立即就回复:早安,言生。
言生给幸村拨了一通电话过去。电话接通后,幸村似乎没有靠的很近,言生只听到一阵衣服摩挲的声音。
“言生,怎么了?身体好些了吗?”幸村正在穿制服,他的声音温柔似水,又带着一些早晨起床的微哑,是恰到好处的诱惑。
“身体没事了。”言生依旧是瘫坐在座椅里,嗓音透着股沙哑。
幸村听得微微皱眉,“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啊……昨天回家后又去了东京,现在回神奈川。”言生打了个哈欠说道。
电话那头,幸村穿制服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布料摩擦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靠近话筒后更清晰的呼吸声。
幸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疑惑,“昨晚没休息好吗?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言生的声音含混不清,“昨晚一直在打游戏…不小心打到两三点……”
幸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他脑海里浮现昨天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打完后跑去了东京?然后一直在打游戏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他心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名为愧疚的酸涩感——他是不是……吓到他了?
“言生……”幸村的声音更柔和了,带着一种安抚的魔力,“下次不要这样了,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言生懒洋洋地应着,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让幸村产生了误解。他想起打电话的目的,赶紧切入正题:“对了,精市,下午部活……教我打网球吧?”
“嗯?当然可以。”幸村有些意外他会主动提这个,但更多的是欣然应允。
“不过你要带球拍。”
“好。”幸村失笑。“就这个事吗?”他下意识地问出口,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宠溺。
“不完全是。”言生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沙哑又直接,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是想听你的声音。”
“……”
电话那头,幸村瞬间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有力的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随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那种猝不及防被直球击中的感觉,混合着言生因困倦而显得格外慵懒的声线,形成了一种令人心颤的诱惑。
他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收得更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心被搅乱了。
“嗯……”幸村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笑意,“今天学校门口见,言生。”
“好……”言生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似乎随时会睡过去。
电话挂断后,幸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唇角那抹无法抑制的温柔笑容,心里却蔓延起一股酸涩。
真是个……小坏蛋。
*
清晨立海大校门口,人流很少。
车门打开,言生几乎是“飘”下来,脚步略有些虚浮,眼下的乌黑在白净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
幸村自然地伸手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温柔中带着一丝清晰的心疼。
言生不睁眼也知道是他,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柑橘香,身体放松贴得更紧了。
但他半睁眼的时候,看清了幸村眼中的心疼。
他的心也仿佛被什么撞击了般,酥酥麻麻的电流似乎流遍了全身,让他的大脑越发晕涨起来。
他下意识喃喃:“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