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情绪波动较大,存在明显的焦虑和回避倾向。其‘不适’症状的出现时间点,与……某些特定的刺激事件存在高度时间相关性。”
他巧妙地用了“刺激事件”这个模糊的词,既没有点破幸村,又暗示了言生的反常与下午发生的事情有关。
幸村眼中的锐利光芒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更深沉的笑意。
很好。
柳的回答印证了他的猜测。
言生果然是逃了。因为……他。
这个认知让幸村心底那点不悦奇异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味和一种近乎愉悦的掌控感——看,他的小坏蛋果然被撩拨得受不住了,连学都逃了。
“原来如此。” 幸村直起身,那强大的压迫感稍稍收敛,只是那温柔的笑容里依旧淬着冰。
“辛苦你了,莲二。作为同桌,多‘照顾’他一点是应该的。” 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二字。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柳的肩膀。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是部长对他的信任,但落在柳肩上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却带着一种警告和宣告主权的意味——言生的事,由我接手了。
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常态,点了点头:“职责所在。”
幸村满意地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那么,我先走了。” 他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仿佛刚才那场充满无形硝烟的对话从未发生。
幸村好心情地朝文太等人道别:“路上小心,明天见。”
一个个向他挥手道别。
刚刚两人说话声音被刻意压低,听的不是很真切,只有最后幸村对柳的“嘱托”听的最清楚。
仁王勾住搭档的肩膀,“幸村部长,还是老样子。”
柳生推了推眼镜,嘴角有一丝得意的笑容:“仁王君,看来我赢了。”
仁王气:“明明是我让给你的答案!”
“我没求你给。”
……
幸村在经过门口时,拿出手机,指尖轻点,找到了那个“逃跑”的小坏蛋的名字。
柳知道幸村去找言生了。而他刚才的回答,无疑为幸村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关键的信息。
一场针对“逃跑猎物”的温柔追捕,即将在电话线的那一端展开。而幸村在拨号前,嘴角勾起的那抹势在必得的弧度,比球场上的“灭五感”更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