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是什么?”他很好奇柳能不能说中,柳嘴角噙着一丝自信的笑容,“你们应该是兄弟的关系。”
“哦?说说为什么。”
“首先,你从中国来到日本,前一晚还是在旅馆,第二天就搬去了神奈川的富人区;其次,配有管家和迹部常用的车,如果不是关系很近,他应该不会把车给你用这么久……”柳顿了顿,继续说:“最后,你发的LINE照片是迹部在买单,他表情很自然,还有,他那天早上回复幸村‘今天有事’,这样说的。”
“好好,饶了我吧,把我底都掀没了。”言生佩服不已,无奈投降的模样让柳笑了笑。
“为了让你的数据更完善,我来补充一点,他是我堂哥,我呢,你知道的,为了躲我爸才来的日本……”言生三言两语将他是为何逃来日本的事情概括了一番。省去了自己钓公子哥被他发现这些事,只说了顾父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等。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柳相信幸村还不知道这些,他的笑容更深了,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期待:或许,自己在这个人心中也是有些不一样的呢?
“你是我最好的同桌,也是我的朋友。”
仅仅,如此吗……
“那,是好同桌可以知道……你为什么开心吗?”
面前这个少年收起了笑容,柳心里一顿,看着他脸上露出的纠结,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一滞。
言生紧紧看着眼前棕色头发的少年,他个子很高,比幸村还高,自己需要抬头才能看清楚。而他一贯是温和的眯着眼,却是与幸村不同的温和。
很容易让人对他敞开心扉。
“莲二,实不相瞒,我这个人没有真正的朋友,大家都是因为利益玩到一起,交不了心。但在日本,我遇到你们,我第一次发现朋友可以说些心里话。”
少年勾起笑容补充道:“尤其是对你,我说,你可要听好了。”
柳又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在他心里竟有这么重的分量吗……很开心。
等他意识到少年说的内容,他才深深后悔自己不该问到底。
直到下午部活,他还有些魂不守舍,脑海里一直回荡着绝色少年眼眸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神色也是从未见过的认真地问他:
“莲二,你是精市的好朋友,又是立海大的军师,你一定知道怎么追他才能追到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