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感。”
“我在安定市教书教了九年,在华图市教书教了三年。”
“这十二年,对我来说是最快乐的一段时间,现在想想,我也都还在后悔,如果我不选择接受调任,前往教育局,依旧做我的老师,会不会现在还能站在讲台上。”
“我的改变张主任应该也猜到了,就是从这份案卷开始。”
“有学生被外教老师强制猥亵了,事后竟然赔了钱后不了了之,那个外国人除了赔了些钱,没受到任何惩处。”
“当时我觉得不对劲,去华图市公安局询问情况,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后来教育局比较欣赏我的老领导得知我在查这件事后,劝我民不与官斗,这件事因为涉外,比较麻烦,而且事关公安局长晋升的关键节点,公安局长不愿意看到这种恶性事件被公之于众。”
“那名学生家长不是没告过,但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告赢当官的呢。”
“明白了只有坐上桌,才有说话的资格后,我变为了能够坐上桌而努力。”
翻看着一份份资料,张鸣头也不抬,开口问道:“有尝试过去纪委告过么?”
“呵,张主任,有些地方纪委,只办上级想要让他们办的案子。”
“以他的级别,如果不是你们中纪委下来,又有谁能够动得了他?”
放下手中的举报资料,张鸣看向此刻显得很从容又放松的贺永恩。
“没有找过巡视组么?”
看着桌上厚厚的各种证据,贺永恩嘴角浮现一丝苦笑:“巡视组么?我没找过,不过我认识的人因为别的事情找过,效果也不好。”
“很多时候巡视组下来都是因为特定问题的,之前的巡视组就是为了主抓环保问题下来的,针对举报,只查办了环保方面的问题。”
“至于其他,干环保出身的组长根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