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仲钦反问,眼神讽刺地瞥了一眼陈平。
赵锦听闻,挑眉盯着陈平,看着陈平敛了神情,走回主位坐好,拿起案上的案卷展开继续看着。
“回大人,当时,那些侍卫的确是黎儿放走的,置于为何不给身契,或许是想让他们反省也未可知,当时他们出府时,府中丫鬟小厮皆可作证。”
陈平落在袖中的右手一紧,出声狡辩,听的周淑华直接出言反驳。
“荒谬,你府中丫鬟小厮身契不都捏在你陈家人手中,他们的证词能用?”
陈平听着周淑华的反驳,眼皮一跳,神情急切地望着赵锦回复者。
“大人,你可以询问,挨个询问。”
裴仲钦看着面色焦急的陈平,只觉的荒唐。
裴仲钦看着思索案卷的赵锦,明了若果不能拿出有利的证据,今天这案只会了了无期。
裴仲钦捏住周淑华的手,沉寂了几息,松开,上前一步,深呼吸,慢慢开口。
“赵大人,黎儿自己就可以证明。”
陈文景脸色一变,盯着裴仲钦的背影,眼睛一横。
陈平转头,看着裴仲钦黑沉的脸,心里一紧,嘴唇颤抖。
瞿锦缩在陈文景的身后,指尖发抖,看着裴仲钦的眼神阴毒恶狠。
“赵大人,你们人检查过案发现场吗?”
赵锦看着案卷中对案发现场的描述,眼睛扫视。
湖边的东南方向,杂草有碾压痕迹,距离裴黎身亡的一丈远距离,推测裴黎从东南方向走过站在此处看见廊桥小亭中景色,走至一丈处的湖边桥头投至湖心。
除此外整个湖边再无任何痕迹,桥头木板上并未出现明显的脚步痕迹,除裴黎自身脚步印迹外,并未再出现新的印迹。
赵锦皱眉,此处的记录并未出现其他印迹。
裴仲钦看着赵锦的神情,眼神暗沉。
“裴黎的尸身也没有痕迹?”
瞿锦手指一紧,捏的发白。
“你们要验尸!”
陈平听着裴仲钦的话,不可置信,大吼着。
“你们怎么可以如此狠心,黎儿走的时候已经那么痛苦,死后也不得安宁吗?”
周淑华冷笑,冷冷地盯着陈平,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眼睛一撇。
“我要我女儿死后干干净净。”
“岳母”
陈平声音低沉地唤着,看着不愿再看自己的周淑华,嘴角紧绷,转头看向裴仲钦,看着她面色平静的样子,心思不断往下沉。
“……”
“赵大人,你们验过尸吗?”
赵锦心思一跳,语句稍稍有些停顿,看着裴仲钦沉静的神色,赵锦良久才答道。
“并未。”
张怀峰皱眉,听着赵锦的回答,语调微扬,眼睛锃亮地追问。
“为何不验?”
“张大人,这事……”
赵锦坐不住了,看着两个大人望向自己的神情,充满诘问,走下来,神情纠结的说着。
本以为今日能轻松应对,赵锦心思微敛。
裴仲钦瞥了一眼陈家众人,盯着赵锦一字一顿地说着。
“赵大人只管破案即可,不会有任何人阻拦。”
“好。”
瞿锦听到这一声好,脑子微鸣,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盯着陈文景的背影,眼睛不断眨着,步脚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