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紧盯着瞿锦,觉着她的态度转变的有些奇怪。
“她自己听到这话投湖,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推她下去的?”
陈家父子听到瞿锦的话,脚不动了几分,但任是闭嘴不言。
裴仲钦冷眼看着陈家父子让一妇人与他们对持,心中不齿,眼神瞥看他们几眼,冷冽异常,盯着屋中妇人言辞越发不忿,冷言打断。
“你们若嫌弃我家黎儿,一纸和离书放我女儿归家,为什么要白白让她受到这种侮辱。”
“既然当初求取承诺不纳妾,做不到,我带我女儿回家总可以吧!为何要逼着她了解了自己的性命?”
裴仲钦盯着陈家三人,一字一句说着,面色越发冷峻,盯着陈家几人眼神放冷光。
张家夫妇抱着裴瑾站一旁,看着裴仲钦面色黒沉,眼神红血丝加剧,心中不忍。
转眼看着陈家几人,心里不齿至极。
“岳父”
陈平出声唤着,看着裴仲钦几人神情压抑着,快到临近点了,面露谨慎。
“不必叫我岳父,从现在起,你陈平不再是我裴家的郎婿。”
裴仲钦瞥着陈平,面无表情,一双眼睛暗沉着盯着陈平。
来时听着怀峰兄侍卫禀明,陈家这是准备搭上戚家的东风。
还叫自己岳父,简直侮辱黎儿。
裴仲钦恶狠狠地瞪着陈平,看着他胸膛清晰的脚印,对张家夫妇,心里感激。
“我裴府的侍卫在何处?”
陈平眉头一跳,听着裴仲钦的话,心里颤抖,一瞬间有些慌神。
“他们犯事,被裴黎惩处,打发走了。”
陈平硬着头皮,眼神低垂着回答。
裴仲钦盯着陈平,听着他的话,冷笑。
“陈平,京师府衙,你也这般说。”
裴仲钦此刻完全阴沉下来,看的陈家三人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