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文愣了一下,偏过头去,她叹道:“希望早点见到抚箖真神吧。”
当太阳再次日照,他们已经离开策灭的地盘,他们回到西措镇。
他们按照怀文说的,他们寻了一座学堂,在门外头贴上免费宣讲仙法道义的事情。很快,就有人被吸引而来。
在这场戏里,仓仑是游学布道的仙师,剩下的人都是他的弟子,除了那个被玄烨变成青铜人像的吉祥物策灭。
很久没做过宣讲的仓仑,当夜不免紧张起来,师雨洛看着他在房间里来回笃步,最终还是忍不住安抚了他一句。
恍惚之间,时光似乎倒流,仓仑和师雨洛都想到了过去。
师雨洛顿了顿,试探:“要不,我……和你练练?”
“好……”
本姜礼堰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他来陪仓仑演练,但眼下看来是不用了。他瞧着,只等明日宣讲,他定要好好表现。
另一边怀文过于疲倦,老早的躺下休息去了。
又是那一个深不见底的梦。
梦里依旧重复那几句话。
“你本就该死。”
“杀你,易如反掌。”
“只有赢家,才是圣者。”
怀文醒来的时候,冒着冷汗。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她起来喝杯水,灵光一闪,她的直觉在告诉她,这个梦一定与阮时筠有关。从玄烨对她态度转变开始,她就应该意识到的。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时筠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假如如玄烨所说,她就是阮时筠那么,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她失去了记忆,忘记了从前。
想到这里,怀文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落寞,她潜意识再说,那段记忆很重要。怀文捂了捂胸口,她蹙眉,她想要想起什么,但什么都记忆不起来,她只觉得头疼。
是推门进来的声音,怀文抬头看去,是姜礼堰冲进来。
“走了,怀文,我们要去宣讲了。”
怀文放下杯子点点头,接着她就听到玄烨的声音。他说:“以后进门记得敲门。”
姜礼堰大手一挥:“都是大男人,不用在意这些吧。”
玄烨用警告的眼神盯着姜礼堰,似笑非笑:“哦,不听话?”
刹那,姜礼堰就清醒过来了,他受过教训的,他应该避开玄烨才对,怎么还撞枪口上了。他立马起立,恭恭敬敬地再三保证他一定会听玄烨安排的。玄烨见状,这才满意。
不一会几人到了学堂,门口已经汇聚了一群人。怀文带着玄烨上前去指引,很快学堂里头坐满了人和妖。
仓仑清清嗓子,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瞧了瞧站着自己一侧的师雨洛,似乎得到了满满的力量。他正襟危坐,铿锵有力的开口:“缘落三千世,上元不灭,下元不惑。如今现世,多有磨难。不管是想要求学问道,还是得道成仙,若是对周身困境,不清楚,是不能破困而出的。”
有人问:“周身的困境是指那些?家境贫寒?又或者不是修仙得道的命格?”
仓仑清清嗓子摇头:“非也非也。”
“那是什么呢?”众人众妖问。
“各位刚刚提到的困境,多为个人因素局限,并非大局困境。有时候,我们不能成为大才,是大局所定的。”
众人依旧疑惑,仓仑看一眼怀文,不急不慢地开口:“那我且问各位,可知道如今天下局势如何?”
今天下局势,无论人界还是妖界,都有一点便是地盘的争夺。众人说了几个,比如人界科考制度,无权者难登堂。又比如仗势欺人。
仓仑点点头,这时候坐在下方的姜礼堰很配合的站起来说道:“诸位说的我个人深有体会。但今天我想问道长一件事,这事情困扰我很久了。”
姜礼堰走到前面:“道长,我想问为何我总是觉得周身一股邪祟萦绕。”
“哦?什时候开始觉得的?”仓仑顺势问道。
姜礼堰很入戏,他面露苦楚:“从我在芝阳城遇到那场大乱开始。那日大火延绵,城里无数人行尸走肉,见人杀人,吞噬与黑暗笼罩整个芝阳城。我从那里逃脱之后,就一直觉得自己特别倒霉,做什么事情都很惨,夜里也睡不好,读书也读不进去……”
眼瞧着姜礼堰就要偏题,仓仑赶忙开口打断他:“那场火,我知道。而且据我所知,这样的大火不止在一城发生。”
很快就有来自其他城的人,站起来共感。他们有着一样的感觉。他们也发现周边有些人白日里看似无异常,可到了夜里碰见了他们,那可不得了。像是要生吞人,可怕极了。
另有人立马接上说他们那边有瘟疫,四处传染。他们这才逃到西措来的。那个瘟疫,跟前面那人讲的有些相似,人一旦被感染了,远远看去外表上似乎与寻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只要你凑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