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文趴在玄烨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很沉,她想早知道就学点医术了。
赶到了医馆,玄烨踹开门,大夫赶忙从里头出来,见到玄烨背着受伤的怀文,二话不说,立即开箱救人。
折腾了好一会,大夫才从里头出来。他满面愁容看着玄烨,似乎要说,似乎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玄烨眉间一皱,他不耐烦问:“人怎么样。”
大夫斟酌了一下开口阐述:“我已经给他服用了丹丸,性命暂且保住。只是——我给他把脉的时候,脉象很奇怪,气息不似我们平常人那样平稳,但波动的又很有规律。这样的脉象,我从来没有见过,很奇怪。而且他出血多,五腑内脏应是重伤了,这可要养好长一段时间了。”
玄烨黑着脸:“能不能救活?”
“这个你放心,他好好养护肯定能活。就是可能会留下后患。毕竟五腑内脏都伤到了。还有就是——你之后最好,找一个比我更高明的大夫为他看看这股波动奇怪的脉象,若是查不清楚,只怕将来,有事发生。”
玄烨重重应了一字,随后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这段时间有劳你来照顾。”
大夫接过钱,便退下去了。玄烨这才走到床边瞧瞧已经晕睡过去的怀文。他盯着怀文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一会后才摇头,像,又不像。
这些时日,他在怀文身上搜寻不到任何一点关于阮时筠的过往,气息不一样,味道不一样,她很笨,阿筠很聪明,总之她们之间什么都不一样。可偏偏,想要维护这个天下祥和的心,一模一样。
他叹口气,伸出手,对着沉睡地怀文施法。
瞬间怀文整个身体散发着咒枷之气,一层又一层的叠加在怀文身上。玄烨不得不震惊。他虽然知道怀文身上有咒枷,可没有想到这咒枷既然还加重了。
在庙宇时候,他还能辨认出来怀文是女子,只是面容看不清。如今气息微弱,他不施展点法术,甚至都要分辨不了了。
这世间,到底是谁给她施了这样的诅咒。
玄烨眼里写着疑问,也带着遗憾、不满和悲伤……玄烨闭上眼睛,回忆倒腾,最后他叹口气,既如此,那就等她醒来再说吧。
两日已过,怀文尚未清醒。
白日里,倒是无事,可每当日落,怀文便会气息不稳,额头冒汗,身子时不时的哆嗦,好似做噩梦。
姜礼堰守在她身旁,只能祈求大夫查出个所以然来。但那大夫把脉之后,也查不到什么,只能针灸,让其平复下来。
玄烨看在眼里,打算出门找寻办法时,收到了青叶的来信。他便交代了姜礼堰和大夫几句话,走开了。
又过一日,怀文满头大汗的清醒过来。
她又做噩梦了。
脚步声传来,姜礼堰端着药,见到醒来的怀文,快步上前,一顿问候。随即赶紧叫来大夫,为其把脉。
又过五六日,大夫替怀文,把脉之后,不禁感叹,怀文身体异于常人,一般人受到这样的重伤,不死也难活,休养起码也要大半年。
他倒好,几日便能下床了。
且说回来,怀文醒来之后,就没有见过玄烨。她正发愁,准备问姜了礼堰,玄烨去哪了时,他人跨门进来。
姜礼堰代替怀文问玄烨去哪,他只说自己有事去处理了一下。
怀文识相,不再多问,而是问起姜礼堰,关于小偷那件事。
姜礼堰拍一拍大腿说道:“你不知道那个晚上,我喝多了水,跑去小解。回来的时候,又想喝点酒,于是去找酒喝了。这路上就不小心撞见了三个鬼鬼祟祟的人,穿着一身蓝色道袍。我立刻想到鱼妖说的话,立马就跟了上去。这才误打误撞抓了小偷。”
那三名小贼,不是普通小贼,正如鱼妖所言,是修仙的道士。半个月前,他们修炼时,发现了一股气团,那气团周身散发灵气,三人自然而然觉得是好东西,就追了过去,却在路过一片树林时,跟丢了。
无奈之下,他们便随意找了个地方歇脚,没一会,他们听到了说话声,便悄悄地偷听了一会。
三个道士没有想到,说话的那几人也是道士,同他们三一样是追那股气团来的。只是那股气团顽皮得很,他们也没有轻易抓到。言语之间,是要回去找更多的人来帮忙。他们说完这些就离开了。
这三位道士打量一番彼此,他们最后争吵讨论,得出结果就是他们要比那群黑衣人先抓到那股气团。但他们不想自己做前锋,想要坐享渔翁之利。
于是他们开始了自己的布局,跟踪他们。随后他们进了城,准备守株待兔。但等待那几日,有位道士偷偷跑去赌坊做赌去了。
这一去,就把他们三个道士的钱都败光啦!这把另外两位道士气坏了!
那赌性未去的道士,只能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一定会把钱都赚回来。但其他两位道士怎么会信,三人最终厮打了起来。到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