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时，许砚直接把菜单推到许言面前：“你点，想吃什么都可以。”
许言有些拘谨地翻着菜单，上面的菜名大多他都没听过，价格也高得让他咋舌。他抬起头，正好对上许砚的目光，许砚的眼神里满是鼓励，他只好硬着头皮，点了一道自己听过的香煎鳕鱼，又点了一份奶油蘑菇汤。
“还要点个甜点吗？”许砚问，“他们家的提拉米苏很不错，是你喜欢的微苦口味。”
许言愣了一下，他记得自己只在去年生日时随口提过一次喜欢微苦的提拉米苏，没想到许砚竟然记在了心里。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
服务员走后，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许言偶尔抬头，能看到许砚正看着自己，眼神专注又认真，看得他脸颊发烫，只好赶紧低下头，假装看窗外的夜景。
“这一周玩得开心吗？”许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开心。”许言抬起头，看着他，“谢谢你陪我来。”
“跟我还说谢谢？”许砚笑了笑，“其实我也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每天对着电脑和合同，脑子都快僵了。”他顿了顿，又说，“下次我们可以去云南，或者青海，听说那里的星空很漂亮，你不是一直想拍星空下的建筑吗？”
许言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许砚，小声问：“你……很喜欢和我一起旅行吗？”
许砚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许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我很喜欢。不管去哪里，只要和你一起，我都觉得开心。”
许言的脸颊瞬间红了，他赶紧低下头，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慌乱。他能感受到许砚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有温柔，有期待，还有一丝他不敢深究的炽热。
很快，菜品就上来了。香煎鳕鱼外焦里嫩，鱼肉入口即化，奶油蘑菇汤浓郁香甜，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许言吃得很认真，许砚则时不时地给他夹菜，把鳕鱼身上最嫩的部分夹到他碗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许砚笑着说，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酱汁。
许言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看着许砚的手指，指尖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笔和敲键盘留下的），擦过嘴角时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主食，服务员把提拉米苏端了上来。深棕色的蛋糕上撒着一层可可粉，旁边放着一颗小小的草莓，看起来精致又诱人。许言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微苦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咖啡味，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好吃吗？”许砚问。
“好吃。”许言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比我之前吃的都好吃。”
许砚笑了笑，看着他吃得开心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等许言吃完最后一口提拉米苏，许砚突然站起身，说：“吃完了吗？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许言疑惑地问，跟着他站了起来。
许砚没回答，只是牵住他的手，拉着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黄浦江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像一条金色的丝带。许言正看得入迷，突然感觉到许砚的手紧了紧，他转过头，看向许砚，发现许砚的眼神有些紧张，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些。
“你看外面。”许砚的声音有些沙哑，指了指窗外的夜空。
许言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在这时，夜空中突然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烟花，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烟花接连绽放，红的、粉的、蓝的、紫的，在夜空中交织成绚丽的图案，像一场盛大的梦境。
许言看得入了迷，眼睛里映着烟花的光芒，嘴角忍不住上扬。可就在这时，一阵更响亮的烟花声响起，他突然发现，那些烟花竟然组成了一行字——“许言，嫁给我吧！”
这行字在夜空中停留了好几秒，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金色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洒在许言的脸上。许言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许砚。
许砚不知何时已经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的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那是许言最喜欢的宝石，去年他在珠宝展上多看了两眼，许砚当时就记在了心里。许砚的头发被窗外的风吹得微微飘动，平日里沉稳的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哥，”许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知道我们是兄弟，有血缘关系，说这些话可能会让你觉得奇怪，甚至害怕。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喜欢你很久了，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喜欢。从你十六岁回到家后，我就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出了兄弟的界限。”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这次去滨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