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西装革履,领带一丝不苟,袖扣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放下平板电脑,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哥哥,今天有空吗?”
许言抬眼看他:“什么事?”
“我缺个秘书。”许砚微笑,“你来帮我吧。”
许言的手指顿住,勺子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已经辞职了。”他低声说。
“我知道。”许砚撑着下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所以,现在来帮我,不是正好吗?”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商量,又像是早已笃定答案。
许言没有立刻回答。窗外,一只鸟落在阳台栏杆上,歪着头看了看屋内,又振翅飞走。
“我不适合。”他终于开口。
“怎么会?”许砚笑了,“哥哥以前在公司不是做得很好吗?协调会议、整理文件、安排行程……这些你都擅长。”
许言沉默。
许砚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工资按你原来的标准算,工作时间自由,你想什么时候休息都可以。”顿了顿,他又补充,“而且……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工作了。”
最后那句话像是某种柔软的钩子,轻轻扯了一下许言的心脏。
他想起很多年前,许砚还在上大学时,曾经来他的公司实习。那时候,许砚总是跟在他身后,叫他“许经理”,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崇拜。
而现在,角色对调了。
“……让我考虑一下。”许言说。
许砚并不逼迫,只是点点头,站起身整理袖口:“好,不急。”他拿起平板,临走前又回头看了许言一眼,唇角微扬,“对了,楠楠的项圈我放在你床头了,记得给它戴上。”
许言一怔,抬头看他。
许砚已经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只剩下那句话轻飘飘地悬在空气里,像一根无形的线,系在他的手腕上。
**第一天**
许言站在许砚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两秒才敲门。
"请进。"
推开门时,许砚正低头签署文件,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他身上,西装袖口微微反光。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神一亮:"哥哥。"
许言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领带:"需要我做什么?"
许砚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领带。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领带歪了。"
太近了。许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乌木香水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明明许砚不抽烟的。
"今天先熟悉一下工作内容。"许砚后退半步,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这是今天要处理的文件,你先看看。"
许言接过,翻开第一页:《关于许言任职特别助理的聘任协议》。
他的手指顿住:"特别助理?"
许砚微笑:"秘书这个词太普通了,配不上哥哥。"
**第二天**
许言发现许砚的日程表上有个奇怪的规律——每两个小时,必定会有一个"休息时间"。
"这个时间空出来做什么?"他指着屏幕问。
许砚正在批阅文件,头也不抬:"给哥哥泡茶。"
许言一愣:"什么?"
"到时间了。"许砚放下钢笔,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现在该给我泡茶了,哥哥。"
茶壶里的水刚刚煮沸,热气蒸腾而起。许言盯着水面上漂浮的茶叶,想起许砚小时候也是这样,每到下午就缠着他泡茶。"哥哥泡的茶最好喝。"十岁的许砚捧着茶杯,眼睛亮晶晶的。
二十多岁的许砚坐在办公桌前,接过他递来的茶杯,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谢谢哥哥。"
**第五天**
许言在整理文件时,发现了一份奇怪的合同。
《股权转让协议》,甲方是他们的父亲,乙方是许砚,而见证人一栏——赫然写着许言的名字。
可他不记得自己签过这样的文件。
"砚砚,这份合同......"
许砚从身后靠近,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怎么了?"
太近了。许言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
"这个签名......"
"是哥哥签的啊。"许砚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天你喝了点酒,可能不记得了。"
许言皱眉。他不记得自己最近喝过酒。
**第十天**
许言在茶水间遇到了公司副总。
"许秘书,"对方意味深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