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依次喊了几个同学去他办公室谈心。
看着面前腼腆的少年,最终还是没有下狠心说出重话。
“陆运,我知道之前网上的不实言论对你造成很大的影响,你的公司那边也有工作,但是高考是件很重要的事,我希望你能够慎重的去考虑,对自己负责。”
陆运知道站在对面的中年大叔是个负责的老师,正好也能解决他目前面临的困境。
“老班,我知道的”陆运右手指尖不自觉地搓着校服下摆,开口道:“想跟您请教一下,关于英语和数学两门有没有推荐的教辅材料。”
廖涛很诧异,他以为按照以前陆运的性格会一声不吭地听完劝导后离开办公室。
他抬眸注视着眼前的少年,打开手机敲了几下递到陆运面前。
“这几本书是根据你目前的情况最适合你的。”又从桌面上抽出张A4纸和钢笔交给陆运,“你可以先记下,这个暑假针对性的复习,会有成效的。”
他很欣慰少年可以走出网络暴力和抑郁的阴影。
陆运接过纸笔,认真的对照手机写下廖涛推荐的教辅资料,带着内心对人民教师的感动和敬意,向廖涛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会的,老班。”虽然经历过一次,但面前人的善意仍然让他很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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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陆运到达公司附近,完成了每日长跑计划。
透过街边的橱窗,陆运寻找到合适的托尼老师。
推门进入,“你好,我想理发。”
穿着花衬衫的托尼仔细询问后与陆运敲定了最终的发型。
去掉厚重的刘海,减去枯燥拖沓的发尾,清爽的短发让整个五官都突出出来,眉眼间的优势使整个人变得灵动起来。
在托尼的一声声赞叹中,陆运害羞地加上了托尼的绿泡泡并答应之后有机会一定多加光顾。
为了完成基本功和体能的计划任务,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一份营养餐后直接冲去练习室。
在练习室里泡了1个半小时后,外卖小哥把晚饭送到陆运公司楼下。
陆运取着外卖,一抬头正好撞见经济人红姐魏红。
身着红色职业套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看着30岁出头,一头飘逸的黑发绑成低马尾,脸上画着自然的淡妆。
“红姐,晚上好。”他拿着外卖向魏红的方向打声招呼准备离开。
“小运,过来下,要问你些事。”
陆运拎着外卖跟在魏红身后,去到了员工吃饭的房间。
“今天换发型啦,小运,新发型很好看,很适合你。”随即又皱眉道:“你的嘴角和手腕?”
“是昨天晚上训练结束,回宿舍时发生的小意外,已经解决了。”
右手不自在地点在嘴角的淤青上,抬眸望向魏红,眼里满是不安与尴尬。
经纪人魏红与公司老板青姐是一对关系很好的闺蜜,选择在陆运风评极差的时候签下他,是因为二人都是他的粉丝。
算是仅剩的几个粉丝里的大粉,青姐蒋青是个小富婆,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追星。
被陆运圈粉也是一次偶然,在完成几个养成系日常物料拍摄后,她站在路边选择心仪的照片。
那天还下着暴雨,路上行人行色匆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找到她希望可以借助她的手机打电话。
专心选择照片的蒋青没多想抱着相机站在咖啡厅屋檐下,将手机递给妇女。
结果妇女打完电话后突然嚎啕大哭,指着蒋青说她是从村里跑出来和丈夫闹脾气的儿媳妇。
蒋青满头问号,还在震惊中,对面的妇女死死拽着蒋青的胳膊,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控诉。
蒋青试图甩开钳制,却被妇女更大力地拖拽和更响亮的哭诉淹没。
围观群众普遍犹豫着,被“家丑”、“婆媳矛盾”的标签所迷惑,一时无人上前强力阻止。
蒋青陷入慌乱被半拖半拽,妇女试图将她强行带向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恰巧因为下雨丢下雨伞和雨衣的陆运返回咖啡厅,就看见往日眼熟的粉丝姐姐。
经历过妹妹被拐卖的陆运瞬间发觉情况不对。
“住手!放开她!”
陆运纤细的身影强硬地插入了妇女和蒋青之间。声音洪亮、清晰、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说她是你儿媳?她叫什么名字?她是我姐姐!她没有结过婚!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陆运的话犹如一剂强心剂,将混乱的局面拉回可控的范围。
妇女瞬间慌乱,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
精心编织的谎言在陆运正直阳光的气场压迫下,迅速崩塌。
她可能色厉内荏地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