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父亲的语气,“要我玩泥巴,我能玩个七天七夜,准让你们母亲说不出话来。”接着,他长长地“切”了一声,“他倒是试试啊,别到最后跟母亲说的似的,光说不练假把式。”
无论是回忆,还是现实,都有一个奇怪的点。卡姆韦赛特想,那就是这三个为非作歹的王子,居然没有一个讨厌母亲,就连大王后的两个孩子也是,现在他们正在训练场上用木剑训练,希望给伊塞诺弗列特殿下一个惊喜。
他看着那支造型古怪的花束,问:“你就不讨厌母亲吗?”
“为什么?卡姆,你居然讨厌她!”
“我没这么说。”卡姆韦赛特恨不得用木勺敲他的脑袋,就像母亲曾做的一样,“你不是被母亲狠罚过吗?”
“哦,你说那回事啊。”兄长平静地说,“我的确讨厌过她,因为我觉得她抛弃我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只是这样而已。”
接着,兄长又伸手扒拉他的肩膀,换了个人般地嬉笑着召集其他孩子,一同前去迎接伊塞诺弗列特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