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战场”
也得跟这位大人亮亮牌。

    她对对方的甜言蜜语不置可否。“大人倒是肯卖我这个面子,百忙之中还能来我这里坐一坐。可惜偏挑了个王子不在的时候,就不怕徒劳往返?”

    妃嫔的荣宠全都要看法老的面子,王子妃也是如此。这个道理谁都清楚明白。兽园的这位大人花了三天时间才跑过来请罪问安,倒不如说是观望了三日。他看的当然是拉美西斯对她流产的态度,若是王子对她不闻不问,别说来了,恐怕他以后眼中都没有泰雅王子妃这个人。这三天来,拉美西斯频繁往她这里跑,图雅王妃又时常差人来问安,这位大人才肯挪挪他的屁股。

    这位大人虽然看着五大三粗,但舌头却灵活得很,立刻摆出一副十分诚恳的态度讲道:“为殿下费心劳力本就是为人臣子的本分,我一小小奴仆今日前来只为负荆请罪,谋个为殿下分忧解难的机会。怎么敢去打王子殿下的主意?再说,王子妃殿下蒙受阿蒙神的祝福,又有王子的恩宠,此番逢凶化吉,日后......”

    泰雅直接开口打断他这些车轱辘的漂亮话。“大人这席话跟多少显贵说过只有您自己清楚。”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低着头,立刻闭上嘴,但泰雅知道他只是在想更多漂亮话来应付她,她不可能给他打太极的机会。

    她迅速而果断地告诉他。“您今天跑来,看着是来卖我的面子,其实你是想试探我,看我对你们兽园上上下下的态度。”

    这男人听了这话,立刻跪在他脚边。“殿下冤枉啊!小人怎敢试探您?您可以去打听一下,自从出了这件大事,兽园上上下下都在整顿,小人最近忙得也是脚不沾地......小人真是迫不得已啊,殿下!”

    泰雅冷哼一声。此人这幅模样倒是比之前恳切了不少,但可惜她不买他的账。“您说的好听,但您肯定知道,我的孩子因为兽园没了,王子只罚了你们一年的工钱。你们兽园没有因为我的孩子流哪怕一滴血,您也害怕事后王子听了我的话再行追究......”

    “与其闹到最后备受牵连、人头不保,不如今天先来看看我的脸色,再谋应对之策。大人,考虑地真不少啊。”

    泰雅向前探了探,用手中的小扇敲了敲面前男人的头颅。这位训惯了狮子的好手立刻颤了两下,不敢再说一句话。

    她满意地笑了。“大人,您很聪明,但这王宫从不缺聪明人,但您得记得,耍聪明,也得找个合适的对象。”

    “小人谨记殿下教诲。”

    “好了,起来吧。”

    泰雅也没打算跟他玩真的,兔子急了还要跳墙,更何况这一年的工钱确实不少。兽园不比其他岗位,很少有油水可赚,基本靠工钱和贵族的打赏过活,现在稳定的收入被裁减,恐怕他们之后的一年会很不好过。

    “我看大人一表人才,身体强健,有无娶亲啊?”

    “回殿下,小人五年前结了婚。”

    “可有儿女?”

    “蒙殿下关心,现已有一儿一女,都身体健康。他们的母亲把他们照顾得很好,当真是辛苦。”

    这位大人是真的擅长揣测别人的心思。她没问他妻子的事情,他却自己答了,目的就是抓住那一丝能让她动容的可能性。

    确实,泰雅还真打算卖他一个人情——虽然这事本身就是她挑起来的,但也不妨碍她从中赢两次——她神色如常地摆了摆手。“既然没有别的事,你就去做你的工作吧。”

    到了晚上,拉美西斯照常来到她的住处,就和前几日那样把她抱在怀里嘘寒问暖,好像这样能让他心中的亏欠能少几分。

    “今天,兽园的席克大人来见我了,跟我问安。”

    “他算什么大人?”拉美西斯不屑地说,“那是他应该做的,他没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居然让一个酒鬼一个人值整个夜。”

    泰雅在他的侧脸上轻啄一口。“我都不上气,您来什么气呢?”

    “我没生气。”他固执地说。

    “哦,那我就当是我自己在磨牙好了。”

    拉美西斯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着说:“也就是你敢对我说这种话。”

    “谁让我是个将军的女儿,生来就无法无天呢?”泰雅温柔地说,“不过我确实要斗胆,向您求一件事。”

    “什么事?”

    他的态度有些警觉,甚至把她推得远了些。看来他适应王储的身份比我想象中的快。泰雅并不气恼,甚至在心里还有点高兴,因为此时拉美西斯有多么警觉,之后他就会有多么愧疚——当然,她没有把这份得意表现在脸上。

    “昨天晚上我梦到了我们的孩子。那是一个男孩,长得和您很像,嘴巴、鼻子,和他的眼睛......他没有哭,而是向我微笑,说诸神没有为难他,他在芦苇地过得很开心。”

    这当然是扯谎。泰雅从来不信这种鬼神之说,拉美西斯估计也不怎么相信,但他的脸上却是有些动容,因为这个故事能帮他骗他自己,让他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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