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安宁
,隔壁那位自然会当。如果她想自己屁股坐的够稳,她就一定会对你下手。你觉得你能保得住谁?”

    “不会有那种事。”

    奈菲尔塔利知道自己其实拿不出什么理由,但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泰雅有害她的心思。

    “泰雅对我很好。王妃也说了,这里的陈设都是泰雅安排布置的。”

    “是吗?”内弗莱特冷冰冰地说,“那这几天她怎么不来看您呢?”

    “因为她怀孕了,而且听说她在钻研新物件,说不定能够取代莎草纸。”

    这是二姐临走时同她分享的消息。听说这种纸张现在在流经王宫的一条小支流中试做,泰雅为此搜集了一些破旧麻布、废秸秆和旧渔网,整日在河流里浸泡。其他人都看不出王子妃在做什么,但陛下和王子都很支持。

    “那只不过是她吸引王子注意的手段。先不论她是不是能搞出新物件,莎草纸已经在凯美特使用了上千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问题。为什么要取代?”内弗莱特十分固执地回道,“恕我直言,您也应该想想,这方面她确实值得学习,就算没什么好点子也会用尽全力整一些花样讨王子开心。”

    奈菲尔塔利感觉自己的身躯在不住地颤抖。内弗莱特比她的大姐要过分一万倍,虽然大姐平日里话多,但绝不会说出如此话来打击她。她噌地一下,几乎是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你去哪里!”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奈菲尔塔利接着呵止其他试图跟上来的仆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出了院子,跑上王宫的大道。她无处可去,但又倔强地不想回头,于是她决定顺着道随便走走,散散心。

    然而事与愿违。她心中的郁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一步步加深。奈菲尔塔利怀念起她和姐妹们在的每一天,想起大姐会叮嘱她遵守礼节、不要迷路,想起二姐会跟她分享奇思妙想和宫廷见闻。她甚至想起图雅王妃。图雅王妃是个温柔的人,虽然给人距离感,但奈菲尔塔利记得她夸自己的声音很好听,如果她的小女儿还活着,她们就会是一样的年纪。

    ——如果这事放到内弗莱特嘴里就会变成:哦,王子会多娶一个妻子,你必须做点什么胜过她。

    说得好像除了我和泰雅以外,拉美西斯没娶别人一样。

    奈菲尔塔利知道,当时法老还挑选了一些别的姑娘。她们都是王子的侧室。她们不会住进王宫,而是住进与这里有一段距离的后宫。就和法老的妃嫔那样,只有法老的大王后和钟爱的妃嫔才有资格住进王宫,其他的女人和孩子都会在后宫生活。

    想到这里,奈菲尔塔利更觉得不服气。人人都觉得能与法老、王子相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怎么就没人想过,她们这些人可能都是摆设,都是随时能被替换的装饰呢?

    她没好气地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就像二姐经常做的那样。

    就在这时,一座抬椅停到她的面前——由八个人抬着,旁边还有一个持扇的侍从。这是王室成员才有幸享受的出行方式,其实奈菲尔塔利也能享受,只是伺候的人少了些,但是她今天没让人跟着。她本想让开道路,却被喊住。

    “奈菲尔塔利?”

    她抬起头。坐在抬椅上的正是泰雅。她瞧上去就和之前一样明艳动人,而且无论见了谁都有副笑脸,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切。在奈菲尔塔利思索如何回应的时候,泰雅已经从抬椅上跳了下来。这把旁边的侍从们吓了一跳,纷纷争先恐后地问候她的身体情况。不仅是他们,连奈菲尔塔利都看呆了,但泰雅只对她的话做出了回应。

    “你还怀着孕啊!怎么能做这样危险的行为?”

    “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泰雅摆了摆手让周围的仆人退下,“你怎么一个人呀?”

    奈菲尔塔利不好解释。总不能说是一时意气,自己跑出来的吧?

    “那你有空去我那里坐坐吗?”

    泰雅笑眯眯的提议实在是太过热情。奈菲尔塔利一时不知道眼睛该落在哪里,眼神一瞟,在看到了队尾的几个大箱子,大概都是赏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是?”

    “哦,陛下给的赏赐。”谈到这个,泰雅的态度却轻描淡写起来,“其实我也没怎么看,而且我也不是很识货......姐姐你出身高贵,要不帮我参谋参谋啊?”

    “啊?”奈菲尔塔利干巴巴地回道,“您过谦了......”

    “我说的是真话,不用跟我客气!”

    泰雅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向抬椅走去。这个抬椅格外大,足以让她们两个人一起坐上去。奈菲尔塔利意识到这可能也是法老的赏赐之一。她立刻甩开泰雅的手。面对对方疑惑的眼神,她战战兢兢回道:“这似乎,不太合礼数吧?”

    泰雅“哦”地点点头,刚刚亲切的神情一扫而空,向为首的侍从问道:“哈代特,奈菲尔塔利殿下今日出门急切未能携带随从,我想邀她共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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