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骗了我,殿下。”她轻声说,只有他们能听见,“您是拉美西斯,不是拉霍特普。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拉美西斯当时便全身紧绷如弓弦。他的脖子甚至比生锈的青铜还要钝。他扭头望去,他的妻子在笑,但并不是他所期待的甜蜜笑容,而是泛着怆痛的苦涩微笑。
“哎,我们别说这个了。”她很快低下头,拨弄面前的餐点,“您喜欢吃什么呢?我向那些裁缝打听了。她们说您喜欢吃甜的......”
天啊。
拉美西斯看着她捧来的糕点,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