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手里,但后来我的府邸被抄,我自己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这把刀也不知去向了。一千年几经辗转,没想到它还能重新现世。”
胡兮卿盯着逐风刀一直看,他不仅在看刀,也是通过刀看曾经的刀主人,
“戚怀安是个什么样的人?”琨臣问。
胡兮卿回忆了一下,说:“印象中他是很有江湖气的一个人,豪迈刚烈、光明磊落、重情重义。比起将军,我觉得他更像个侠士。”
“他跟玉慕生很熟,是玉慕生的拜把子兄弟,这么说他也是禄江口人咯?”
“理论上说,只能算半个,因为他是被寄养在禄江口的。”
“这样啊……”
“说起来还真难得,从小寄人篱下的孩子,很多都会发展成敏感自卑的性格,但怀安却完全没有,他磊落大方,为人坦诚;跟他比起来,作为禄江口主人、麒麟盟盟主的玉慕生,反倒更像是寄养的一样。”
琨臣来了兴趣,他把一只手搭在胡兮卿的肩膀上,说:“既然都讲到禄江口和玉慕生了,你干脆把上次没讲完的故事接着讲下去呗。”
胡兮卿想反正现在闲着没事,时间也还早,那就继续讲故事吧。
胡兮卿点点头,说道:“好。上次说到玉慕生邀请林玄初去禄江口商议结盟事宜,虽然我和林玄初不是没怀疑过会不会是鸿门宴,但因为当时有必须去的理由,所以再三取舍后,林玄初决定亲自前往禄江口,我和怀安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