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中,除了少部分人,没人知道这场宴会的真正主角,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服务员把醒好的酒倒给来品酒的宾客。
林檎举起酒杯,对严于隔空示意:“酒不错。”
严于眼里是掩不住的欣喜:“有眼光。”
不少喝了酒的人,也开始不停称赞。
“好酒!”
“酒不错!”
严于纷纷朝夸奖酒的人举杯。
这酒怎么样,沈非庭根本喝不出来,他一口喝掉,小声的问林檎:“到底哪里好?”
“你不用知道。”一旦知道,你哪里来的脸来参加严家的宴会?这是受害者家属为受害者庆幸的宴会,林檎收敛眼眸的情绪:“品酒品的是心。”
“神经,我去找我太太,”利用完林檎,沈非庭觉得现在可以融入宴会,他重新拿起一杯酒,走向安甯。
原本跟安甯说话的夫人们此时已经散开。
沈非庭走过来,安甯身边最后一个女人也找了借口离开,他抬起手臂,叫安甯挽住他:“有收获吗?”
“外运司的杨司长下个月过六十虚岁,咱们不是要找新的海上航吗?结识外运司的司长很有用。”安甯努嘴,示意沈非庭看向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妇女:“她是杨司长太太的表姐。那个长的跟她有点像的就是杨司长。”
“我们过去打招呼。”
两个人来到杨司长太太的面前,沈非庭拿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您好。”
杨司长太太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
“杨太太,是这样的,我们想去您家见见杨司长 ,”安甯声音柔柔的,她向来用这一套出去找人谈话,无往而不利。
没人能拒绝她的声音。
她兴奋的等着这位杨太太同意见面。
却没发现杨太太脸上的警惕更甚。
“我们是沈氏公司的,您应该听过我们公司的名字。”
含怒的杨司长太太眼里闪过了了悟之色,冷冷的道:“这是严家的宴会,而且我跟外运司不是一个部门。我从来不插手我丈夫的事情。”
这是明晃晃的拒绝了,安甯跟没听懂一样,带着一脸笑容,继续说道:“我们公司需要一条航道,有利于我们公司的创收,对云城其他公司也是有好处的。”
“抱歉,你说的我听不懂,”杨太太转身就走,沈氏,她可太熟了,这是缠着她要买桐屿山温泉的人 。
确认这人根本听不懂她的话,她连多废话一句的口舌都不想出。
“哎——”安甯朝着杨太太紧追几步。
旁边走过来几个服务员,手里举着托盘,不偏不倚挡住了安甯的去路。等服务员走开,安甯一看看不到杨太太和她的表姐了:“这人怎么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你看到她们去哪里了吗?”
“没看到,”沈非庭眉头微皱:“你刚进宴会的时候,为什么说气氛不对?”
突然之间,沈非庭对安甯说的那句话有些在意。
他明明白白的利用林檎,而林檎却没有揭破他。
以往在酒会上,遇到能拉拢的人,对方即便再不耐,也是能给几分钟说话机会的。
他却在杨太太脸上看到了警惕,嫌弃。
“不对就是不对,我哪里知道什么不对?”安甯已经忘记了她给沈非庭说过的话,杨太太的冷脸叫她很不服气:“打听一下杨司长的家,我们亲自上门拜访。”
沈非庭心不在蔫的应了一声,他发现宴会上又少了几个人,严于,林檎,和刚刚站在他们身边的人不见了。
此时他非常后悔,他刚刚应该紧跟着林檎的,现在上哪里去找林檎?
他跟林檎的关系已经不可调和,能利用一次少一次。
林檎出门去接唐蜜,唐蜜正跟 刚刚离场的杨太太和她的表姐说话:“杨领导?您 也来参加 宴会?好巧啊。”
被叫做杨领导的杨太太,她跟杨司长同样姓杨,本来不悦的她,看到满脸惊喜的唐蜜,也忍不住换上了笑容:“我表姐是这次宴会主人的亲戚,我陪她来的。”
“那还真是巧,我们也是严家的亲戚,这是我未婚夫,”唐蜜向杨领导介绍林檎:“林家的,林檎。”
林檎礼貌颔首。
熟人,彼此都见过。
不过这不是许久场合。
杨领导也只是颔首回应。
沈非庭不知道他和安甯在找的人,正主动跟林檎唐蜜说话:“你们改造的桐屿山很棒,我也去小秘境看过了,原本以为云城周围没什么旅游景点,没想到你们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惊喜。”
不枉她顶着压力,批了很大一片地区。
那一片的建筑,也很有特色。
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