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没抱期望。
云城商人要想在帝都立足,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当然,有欧阳家在,帮一下也不难。
他只是顺口一问,顾清语却怔住了,对啊,盛家又不是焊在云城,处理了男女主之后,她可以带着家人去帝都:“这要看小鱼儿考到哪里,公司嘛,在哪里都能做生意。”
“云城这边的大学,满足不了小鱼,”欧阳振羽笑着道:“绘画比赛之后,我先带着她的两个师兄去帝都。直到高考之前,她跟着我朋友学油画。”
他 把朋友的名片推给顾清语:“我在帝都等你们带着小鱼过去。”
“谢谢你对小鱼儿的信心,知道我女儿有病的人,都当她是精神病。但是她遇到了好老师,”顾清语的话,带着发自心底的由衷感激。
自闭症不被人理解,经常被人当做精神病。
要么是神经病。
即便科普过,知道盛鱼得了自闭症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拿着异常目光看她。
每次看到这样的眼神,顾清语的心,像是被刀剜了一样的疼。
欧阳振羽的手微颤,想起意外死去的老友:“我们看学生的眼光也 好啊。”
“罪魁祸首,我们没想放过,”顾清语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他们犯法,但我们不能犯。商人有商人的手段。”
“我不急着等答案,孩子更重要。”欧阳振羽从盛鱼这边得到信息之后,他查过了,导致他那位老朋友的意外死亡的那场意外,有很多漏洞。
没有具体指向沈于雪的父母。
结合当年顾清语被推入海,他也把整件事联系了起来。
顾清语知道沈家人做了什么,他也知道对方对自己的老朋友做了什么,但——没证据。
顾清语放轻声音:“不用多久。”实在是男女主自己也确实能作死。
“我去看孩子画画,盛太太,您自便,”欧阳振羽朝顾清语点点头,转身走向画室。
顾清语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一个著名大师级人物,此时身上笼罩着的悲伤,也有点渲染她。
如果不是奇遇,按照剧情发展的话,这大师哪里有机会收盛鱼为关门弟子?
她的女儿不是精神病,之后也不会是。
就在此时,顾清语的手机响了。
来电号码是陌生的。
顾清语没有犹豫,接通电话。
“盛太太,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我是安甯。”
电话里的女人说道。
认识,太认识了!
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原来是沈夫人,”顾清语疏离的浅笑,才说到沈氏,安甯就跳出来了,她们这炮灰一家如果不死,和男女主的缘分,没结束啊。
这该死的孽缘!
顾清语的浅笑,逐渐变冷。
那个做挡箭牌的外国公司,是她的笑话。
她一味回避,有什么用?
“盛太太,如果你有空,我请你喝咖啡吧,我想跟你谈一个小生意,”安甯在电话里发出轻笑:“来见面,希望我们能谈成这笔生意。”
女主安甯盯上自己什么生意?顾清语没逃避,跟欧阳振羽说了声要提前离开,给盛鱼留下保镖,她带了两个保镖去安甯说的地方见面。
见面地点,盛氏楼下不远处的咖啡厅,与咖啡厅项目所在的咖啡厅,只隔了一条街。
安甯一个人坐在窗前,看到顾清语带着保镖进来,换了一条腿翘二郎腿:“我就是一个人来的,没想到你在自己公司门口还要带保镖。”
不远处四个面对面喝咖啡的大汉,如果不是安甯的保镖,顾清语宁可把菜单吃下去,她面上含笑,走到安甯对面坐下。
保镖坐在一边的桌旁。
“沈夫人,我们这样的身份,出门带保镖才是常态,”顾清语打了一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给自己点了一份甜点,一杯咖啡:“沈夫人你也太不注重自己的安全了。”
安甯叫顾清语过来,也不是真的跟她提保镖的事情,她也点了杯咖啡:“我们之间入正题吧?”
顾清语非常好奇:“我只是一个家庭主妇,也不会做生意啊,沈夫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什么?根据对顾清语的调查,她除了带孩子,没参与过公司任何事物,安甯记得阿凌说的话,收起自己的怀疑:“盛太太你就是太过谦虚了。”
她谦虚什么了?她是真的不会做生意,顾清语与安甯对视:“沈夫人跟沈总白手起家,拥有至今的百亿沈家,才是会做生意的人。”
沈家怎么发家的,顾清语从剧情里早就知道了。
她可不是真的夸奖安甯。
男女主的成功,就是他人的血泪史。
“据我所知,盛氏也是白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