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哥哥做什么？参加同样的比赛，不一定就认识，”气氛不对，沈于雪出声给沈于白辩解。
她也知道自己辩解的理由不太站住脚，仍是倔强的道：“李锋，你参加一千米比赛的时候，会注意身边的第二名吗？”
“我那些比赛，参加的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别说第二名，就是一个组的参赛人员，我都说的出名儿。”被点名的李锋朝身边一个男生挤眉弄眼：“对不对，第二名？”
沈于雪说完那句话，其实就后悔了。
参加体育比赛的人，多是他们班上的，闭着眼睛都能喊出人名来。
“我不认识。”沈于白说完，低头看书。
除了他的同桌看不到他的表情。
而他的同桌正转头跟其他同学说话。
钟戚切了一声：“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哄谁呢？”
“真的不认识吗？”盛顾身体朝沈于白前倾：“喂，赵倩茹肚子里五周大的娃，不会是你的吧？”
原本想装无事发生的沈于白，忍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来，他愤怒的吼道：“盛顾，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
“他慌了，”钟戚嬉笑，对着沈于白指指点点，他根本不怕沈于白此时的“发飙”“肯定是慌了。”
沈于雪在一边解释：“我哥哥都都不认识赵倩茹，他从来没有早恋过。赵倩茹的孩子，谁知道是谁的？”
沈于白和沈于雪在班里一向很受欢迎，沈于白学习好，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大家在成绩这一方面都是仰望他的。
小公主沈于雪从小到大都深受大众喜欢，上学之后，也一样。
她的解释是无力的。
沈于白的反应，反而从侧面证实了盛顾那句话。
众人眼里，沈于白是绝对的好学生。
但——
“我不认识赵倩茹，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沈于白环顾四周，他感觉到了大家对他的不信任：“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被沈于雪点名的男生笑着道：“我们在想，你天天都忙着学习，五个礼拜之前，你在干什么？”
五个礼拜前，沈于白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他跟几个同学去参加生日聚会，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当时太混乱了，他根本记不得了。
“什么也没做，”重重扎自己丢回座位上，沈于白拿出耳机带上，把一切声音隔绝在外，耳机能隔绝声音，隔绝不了别人的视线。
他能感觉多道视线投过来。
沈于白也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如芒在背。
“盛哥，你那么说，是不是有内部消息？”钟戚和言子铭凑过来，两个人鬼鬼祟祟，一会看盛顾，一会偷偷摸摸看沈于白。
盛顾漫不经心：“没有，我是胡说的，”这结果却有点出乎意料，沈于白不敢否认，也没有承认。
“可是太奇怪了，”言子铭和钟戚嘀咕：“沈于白和咱盛哥明显不对劲，如果赵倩茹跟沈于白，”言子铭做了一个拍手掌的动作。
钟戚顺着他的话问道：“那赵倩茹找上盛清——”
钟戚眼珠一转，赶紧附耳到盛顾耳边：“我感觉赵倩茹找上你弟弟，肯定是故意的。”
“废话，能不是故意的？全云城那么多人，不找我那傻弟弟就怪了，”盛顾拿起手机，给钟戚和言子铭看自己的机票信息：“你们的呢？”
另外两个各自做了一个“OK ”的手势。
“好了，大家不要这样看我哥哥，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沈于雪用力向大家解释：“真的。”
李锋配合的点头：“我相信你。”
沈于雪噎住：“我说的是真的。”
“我也是真的相信你，真的，”李锋一脸真诚：“小公主从来不骗人。”
四周的空气一凝，随后响起几声哄笑。
虽然大家没提过，小公主最近的直播，大家也是知道。
一个男生用脚背勾着另一个男生，嗲嗲的道：“小哥哥——”
“哕！”不约而同的干哕声响起。
沈于雪哇的一声哭出来，她捂着脸，扭头冲出了教室。
如果是过去，早有人上去安慰沈于雪了。
现在连个抬头看的人都没有。
上课铃响后，没人哄的沈于雪回来了，她红着眼睛，坐到座位上，浑身浸透着“她很委屈，需要哄哄”
她发现根本没人在意她，连哥哥都没看她一眼，更委屈了。
“这学期的课程就到这里了，希望同学们期末考试取得好成绩，”老师把复习要点抄到黑板上，离开教室，叫大家自习。
十五班的班主任在任课老师离开后，走进来：“班长把准考证发一下，你们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