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走漏消息，林氏，沈氏，以及项目所属的公司首当其冲。
唐蜜不傻，忙在嘴上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我的嘴可严了，真的。”
“没有不相信你，如果不信任你，你家林总也不会带你出来，”以往只有一张纸，这次有好几张纸，顾清语看了好一会，从其中指出两个项目：“这两个项目，投资不过三亿，出一点五亿，占一半，剩下一半，你们两个分配。”
“我和阿檎把剩下的部分，一人分一半，我的钱留着我以后买包，他手里的钱留着他给我买包。”唐蜜故意倾身靠近顾清语。
她说的不是悄悄话，音量一点也不小。
都是商人，财务分明才是明智之举。
像是盛锦兆那样把全部身家放在太太名下，唐蜜做不到，林檎自己也做不到。林檎笑着道：“好啊，我没意见。”
项目怎么流失出去的，还没查出来。
顾清语每一次出手，挽回的都是他所不知道的损失。
服务员敲门，要进来上菜。
林檎把桌上的纸拿在手里，在门打开之前，叠成小方块，装进了口袋。
房门打开，服务员整理着推车。
几个人从门前走过。
“你那前景大厦是不是该收租了？”
“收个屁的租，说是他们老板带着公司账上的钱出国出差了，我看是跑路了才是！”
“能租你一栋楼的公司，不至于跑路吧？”
“别提了，晦气……”
前景大厦？很耳熟！
顾清语看向门外。
希望外面的几个人走慢点，多透露一点信息。
服务员把小推车推进包厢的，关上了门，那几个人的声音被隔绝在了门外。
隔音太好，也叫人烦恼，信息听一半，顾清语的心跟猫抓了挠了似得，用手肘杵了一下盛锦兆：“云城有几个前景大厦？”
“应该就一个。”盛锦兆不解其意，老实的回答道：“就在附近。”
林檎的神色动了下：“服务员，你知道这附近的前景大厦吧？”
“知道，他们公司经常在我们店里订外卖，最近订的少了，好像是结款出了问题，我们老板已经叫我们不许接前景大厦的单，”服务员把菜端上桌，朝窗外指了一下：“从这个方向，可以看到前景大厦，几位请慢用。”
服务员拉着推车退了出去。
四个人不约而同看向窗外。
不远处的几栋楼后，一栋挂着“前景”二字的写字楼，格外的突兀。
“前景大厦就是沈非庭的沈氏所在之地。”林檎摸着口袋里纸张叠成的小方块：“没想到拥有好项目的沈氏，居然拖欠房租。”
他的语气里充满嘲讽。
顾清语默然，被沈非庭动了手脚的几家公司好项目源源不断的流向沈氏，如果是在剧情里，沈氏会不断壮大。
现在的沈氏，沈非庭空有野心，没有实力将这些好项目一一运营。
“是个好消息，”顾清语面无表情。
照此以往，即便不用林檎刻意做什么，盛锦兆那个海外公司就能要了沈氏的前景。
她还是想谨慎一点，再苟一点。
酒店房间里，安甯昏睡了两天，她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全身上下全是斑驳的痕迹：“我这是——”
她的声音干哑的不成声。
像是在沙漠里被暴晒了数日似得。
“阿甯，你太缠人了，”孟老师的声音同样嘶哑。
安甯没看到孟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公？”
“是我，”孟老师头发乱糟糟的，眼圈下一片乌青的从地上爬起来：“前天你喊我来酒店接你，你之后的记忆还有吧？”
前天？安甯使劲晃了晃脑袋：“不记得了。”她和孟老师两个人衣冠不整，发生了什么，猜也猜的到。
孟老师没有睡在她的身边，而是睡在地上，叫她无法说出指责的话。
“孟——”
“孟龙，别总是叫我孟老师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孟老师孟龙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倒了两杯水，一杯水给安甯，一杯水给自己：“我给你老公打电话，他的电话无法接通，后来打通了，说是出国了。”
安甯喝着水，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孟龙大口喝完水，给自己又接了一杯：“你缠着我不放，非要那个，我没办法就在酒店开了房。”
“我没有记忆，”安甯的声音好了很多：“我的手机呢？”
孟龙把手机找到，拿给她。
安甯翻开手机，数十条未接电话，未读信息，她看到播出记录，时间在前天，她分别拨打给了沈非庭和孟龙：“一点记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