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盛锦兆一脸淡然从容,顾清语的小得意,盛顾的习以为常,又有点不确定了。
难道盛顾妈妈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吹牛?
小少年脸上的怀疑,顾清语怎么可能没看出来?她摊开手:“高智商夫妻并不一定能生出高智商儿女,蠢蛋儿子只会用拳头说话。人证物证在那里。”
没心没肺的盛顾跟他两个小伙伴,躲在两个爸爸后面打闹。
俨然忘记了这是办公室。
前有班主任,还有四个家长,一个“暂代”家长。
人证物证盛顾觉得办公室的气氛不对。
发现不知道何时,钟爸和言子铭爸爸已经站到了旁边。
他大喇喇的晾在中间:“我感觉自己没被妈妈当人。”
谁家好妈妈说自己的儿子是物证?
物证不就是个东西,是个玩意儿?
“当然,武力可以是展现实力的一部分。但这不是冷兵器时代。我这个冷兵器时代的儿子,不能跟你比,他的成绩有目共睹。”
“但是不妨碍我们爱他!”
话题突然就变了。
沈于白懵了好一会:“顾阿姨,我还是质疑盛鱼的成绩!”
“你这孩子还真不可爱,存在即合理,质疑是你的权利,”顾清语对班主任点点头:“孩子打架,老师多费心了。我和他爸爸还有工作,法务留下!”
女法务要哭了,她的工作飘忽不定,谁能给她一个定心丸?
钟爸和言子铭爸爸假装在各自儿子屁股上踢了两脚,一人留了几张钞票塞给沈于白身边的秘书:“孩子打架不对,这是给沈家少爷的医药费。”
他们看过沈于白的脸,基本就是皮外伤,如果非要弄个脑震荡,药费也不贵。
出了办公室,两人去追盛锦兆和顾清语,言子铭爸爸追上二人:“盛总,盛太太,之前孩子回家说跟盛大少一起补习的事情,多谢二位照拂犬子。”
他递上名片。
钟爸也递上名片。
顾清语伸出纤纤玉手,接过名片,放进盛锦兆胸前的口袋里:“三个孩子都是好朋友,他们也不是惹事生非的孩子,我和老公挺喜欢他们的,他们来家里补习,家里都热闹了不少。”
她说不是客气的话。
钟爸却以为是孩子太淘气了,盛太太不好意思说,暗暗在心里给钟戚记了一顿打,临分别的时候,甚至给盛锦兆和顾清语保证道:“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犬子。”
放学回家,钟戚回家迎接的是父母双人二重奏。
把钟戚打的哭天喊地。
最后才知道,盛家别墅很大,人却很少,真没什么人气。
白挨一顿打的钟戚第二天上学都不敢坐凳子,他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棉垫子。
言子铭一把抢过棉垫子:“你又不是小姑娘,怎么带个这?”
“还能是怎么着?顾阿姨和顾外公顾外婆邀请我和你多去找盛顾玩,家里可以多热闹一点,谁知道我爸以为我在盛顾家调皮捣蛋,昨天不由分说把我一顿揍,”钟戚呲着牙,从言子铭手里拿过棉垫子,小心翼翼坐下之后,才竖起手指:“男女混合双打!你说惨不惨?”
言子铭一言难尽:“我和盛哥都没挨打,我爸回家可高兴了。”
按他老爸的话来说,他是靠着儿子 蹭上了盛氏的车。
“为什么就我这么倒霉?”钟戚瘪着嘴,苦着脸叫嚣:“盛哥,我要离家出走,我要住你家,你外公可喜欢我了。”
“你要是来我家,我没意见,最好还是跟你爸妈打个招呼,我怕你爸妈当着我爸妈他们面打你,”盛顾拍拍钟戚肥硕的屁股。
钟戚嗷的一声惨叫,直接跳了起来。
脸上有伤的沈于白竖着课本,目光阴鸷的望着最后一排。
他合理质疑一下盛鱼的成绩,哪里错了?
家里秘书劝他,回家他还被妈妈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挨打的还不够吗?”盛顾朝沈于白晃晃拳头,沈于白的目光越来越阴森,他被看的有点发毛。
定定看了盛顾几秒,沈于白道:“你妈妈亲口说,她没生出高智商的儿女,盛鱼还有病,被怀疑一点也不奇怪。”
“你还说?”盛顾恼怒的望着沈于白,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得意的笑起来:“我妹妹是有自闭症,但这病根本不影响智商,她的聪明你想象不到,你不知道她在比赛前为什么打石膏吧?她根本没受伤。”
盛鱼的手根本没事?
沈于白呆若木鸡,既然她的手没事,那他高兴了个什么?
盛顾接着说道:“我妈妈说她没生出高智商儿女,有没有可能只是她谦虚?你肯定不知道,我妹妹智商160多——”
有人比自己聪明,之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