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狱友们看到她回来,一个个咧开嘴笑得特别核善,据说今天食堂改善生活,一人一个鸡腿,今天谁欺负秦晓蓝最狠,可以独享她的那个鸡腿。
大家都有点摩拳擦掌,只有秦晓蓝不知道。
一个犯人大摇大摆的走向秦晓蓝,朝手心呵忒吐了一口吐沫,扬手一个大耳光甩过去。
啪!
一声脆响!
秦晓蓝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印,她顾不得火辣辣的疼,歇斯底里的冲向打她的犯人:“我弄死你!”
“被打还不乖,姐妹们帮我按住她,”其余的犯人捋袖子,朝秦晓蓝围过来。
还没英勇一分钟的秦晓蓝,被众人按在按摩地垫上摩擦。
直到有个犯人出了个主意:“这样太浪费衣服了,把她扒光,完事再叫她穿上。”
“你们——”秦晓蓝看着围过来的人,惊恐慌乱:“不要过来,求求你们——”
她越是求饶,别人笑的越是开心。
见状,秦晓蓝的心沉入了谷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一个新转进来的犯人皮笑肉不笑:“被你虐待的病人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虐待他们啊,原来虐待人,是如此的嗨皮,作为病人家属,我现在理解你。”
最后她恶魔般的对秦晓蓝说道:“……成为你!”
秦晓蓝自己是加害者,她对病人做了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
她从对方说的三个字上感觉到了森森寒意。
此时才开始真的怕了。
那些不会叫喊,不会反抗的病人,也是有亲属的,她应该找无亲无故的。
那个病人家属狞笑:“秦医生,不得不说,你真的挺幸运的,有好几个病人的家属,都在这监狱里服刑,我把你做的事情,好心的转达给她们了,你不要感激我哦,哈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甩了秦晓蓝一个大笔都。
“秦医生,秦专家,你给我笑啊,你是生性不爱笑吗?我记得你在录像里虐待病人的时候,很喜欢笑的啊?”
“哦,你成了被虐待的对象时,你就不喜欢笑了?笑容啊,它转移到我脸上了……”
说一句,甩一个巴掌。
啪啪的声音,连隔壁监牢都有人在好奇:“今天你们怎么换风格了?”
“是不是不爽啊?秦医生怎么不叫?”
“啊——”被扒光按在按摩地垫上的秦晓蓝被来回摩擦,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病人家属冷幽幽的道:“你的病人们,也想这么叫来着。”
身上的痛,心里的寒,席卷全身,刚刚还在想以后找无亲无故的人做实验对象的秦晓蓝,现在只有无尽的后悔。
她好好在国外继续当她的秦小姐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回国?
她后悔了……
没人理会她的后悔,这些,还是开胃菜。
真正的报复在秦晓蓝出狱之后,盛锦兆都给她安排好了,因为不违法,他没有隐瞒顾清语。
盛顾坐在教室里,右手抓住左手腕上的平安扣的在玩,他本来想跟钟戚和言子铭炫耀一下手上的东西。
无意间发现,沈于白频频回头看他。
他摸了摸了自己脸,对身边的钟戚道:“你快看看,你家顾哥是不是又帅了?”
钟戚像模像样的朝盛顾脸上瞧了瞧:“我顾哥什么时候都是帅的,帅的天怒人怨,惨无人道。”
“什么狗屁成语都往你顾哥的帅上贴?”盛顾给了钟戚一巴掌:“言子铭那小子要是在就好了,我还能问问他,问你简直是给我自己找罪。”
“子铭那什么姐姐在外地,今天结婚吗?他姐姐要是在云城就好了,我还能带你去蹭一顿婚宴,”钟戚摸摸胖胖的肚子,他的肚子发出一声咕噜声:“我都饿了。”
盛顾听着,又想给钟戚一巴掌,他堂堂盛顾,盛氏大公子,用得着去蹭婚宴吃?他一抬头。
正看到沈于白扭头看他。
实锤了,沈于白就是在看他。
当即盛顾睁大眼睛,与沈于白对视。
沈于白只是短暂看了一瞬,便转回了脑袋。
盛顾趁着老师转身在讲台上写字,他猫着腰走到沈于白身边,狠狠踢了他的凳子一脚:“你要么好好上课,要么滚出去!劳资头上脸上是有花吗?”
等发出的声音传到老师耳中,盛顾已经若无其事回到了座位上,假装在听课。
沈于白脸上现出隐忍,他忍住了回头,死死捏住了手里的笔。
盛顾在沈于白斜后方,他清楚的看到了沈于白咬紧牙关是的侧脸,这小子恶狠狠的是想干嘛?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的行为,他跟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