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是我,我给您手机打电话,您没接,”李秘书声音有些慌张:“我有事找您。”
打不通盛锦兆的手机?顾清语掏出盛锦兆的手机一看,不仅是盛锦兆的手机,连她的手机都还是飞行模式。
刚刚为了那批玉石原石,他们两个人都忘记把手机模式改回来。
“有什么事情?”盛锦兆沉声问道。
李秘书急道:“监狱那边给我打电话,说秦晓蓝可能疯了。”
“有没有可能是装的?”顾清语凑近电话,出声道:“她虽然学历造假,但也是真真切切在国外学了几年心理学的,她是不是想逃避?”
听到顾清语出声,李秘书赶紧说道:“监狱的人也无法判断,叫我们自己想办法,我的想法是,从疗养院带几个医生过去,顺便给她做精神鉴定。”
不管秦晓蓝真疯假疯,精神病院才是真正的折磨。
监狱里是个有法度的地方,不管是谁,都不能违反法律,违规操作什么。
但精神病人们就不一样了。
懂的都懂。
顾清语甚至期待秦晓蓝真的能鉴定出问题。
那她跟盛锦兆就能光明正大的把秦晓蓝送进精神病院。
“那就请专家过去,她才被霸凌几天而已,才几天,我女儿落到她手里好几年,”顾清语忍不住哽咽:“李秘书,我和锦兆的女儿,极度营养不良,发育迟缓,你敢想吗?”
“太太,我马上带专家过去,”李秘书的声音带上了坚定,之前的慌张断然消失。
太太和盛总给监狱送了那么多福利,就是叫秦晓蓝踩了几天指压板而已,这人要是能疯,他也觉得有问题。
盛锦兆轻轻抚着顾清语的背,出声对李秘书道:“太太说的对,我们没做违法的事情,你也不用紧张,专家就带那个谁,”他说了几个名字:“请他们务必仔细鉴定。”
他倒要看看秦晓蓝是真疯,还是假疯。
如果是假的,法律会给她相应的惩处。
如果是真的,精神病院的床位,多的是。
监狱里的秦晓蓝,每天都被狱友们欺负的苦不堪言,她向管教求救,向其他监牢的狱友求救,没人帮她。
其他的狱友在打听了秦晓蓝入狱的原因之后,甚至跟她同牢房的狱友一起欺负她。
包括逼她喝各种废水,包括并不限于洗脚水,马桶水之类。
她哪里能受得了?
她也算是沈家的表小姐,自小锦衣玉食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些欺辱?
疗养院的专家们来到监狱时,看到的就是痴痴呆呆的秦晓蓝,她披散着头发,流着口水,咬着脏兮兮的手指。
监狱长跟几个专家说道:“秦晓蓝早上起来就是这样了,别人说什么,她都不理,不过有人唱歌,她会跳舞。”
专家们扒开秦晓蓝的眼皮,看过她的瞳孔。
在秦晓蓝看不到的地方,监狱长着急的道:“怎样?是不是在监狱出的问题?严重吗?”如果秦晓蓝真的是在他管理中,出了问题,那他就完了。
副监狱长也很担心。
他有点后悔答应监狱长,一起参与进来。
专家里一个年纪最大的说道:“把她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给她放音乐,一会就知道结果了。”
秦晓蓝被人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她神情痴呆,似乎对外界没有丝毫的反应。
当音乐响起时,她晃动身体跟着音乐跳了起来。
李秘书也在关注着监狱这边。
顾清语坐在盛锦兆怀里,此时一点生出旖旎的心思都没有:“老公,你觉得秦晓蓝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的?”
“我倾向于她是装的,首先,她判的刑罚并不重,其次,我们对她没做什么,”盛锦兆理直气壮的道。
顾清语:“……叫同监牢的狱友欺负她,还叫没做什么?”
盛锦兆用力在顾清语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是她的狱友们,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才欺负她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是你欺负她了,还是我欺负她了?”
“那倒没有,我从来不会主动欺负人,”顾清语想报复秦晓蓝的心思可没有灭绝:“我不希望她疯,我想她活着,好好的接受未来的生活。”
还有好些受害者家属,在等着秦晓蓝出狱呢。
秦晓蓝做的事情,那些受害者家属,哪一个不是对其恨之入骨?
秦晓蓝还是安甯的表妹。
“不管她疯不疯,未来生活都是已经定好的,”盛锦兆阴测测的道:“欺负我的女儿,还想好好的,没门。”
过了几个小时,李秘书和专家都没有回复消息回来。
顾清语等的有些着急:“做个鉴定,几个小时也做不完?派去的是不是权威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