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也只是揶揄他,不是取笑他,当即丢出两张一千万的支票:“你和蜜蜜的第二期分红。”
唐俊没接:“说了都给我妹妹。”
“这次的你带给她,我这几天忙,没空去找她。”林檎打算自己亲自去一趟毛里斯,他很重视毛里斯,必须自己亲自去。
“行吧,就带这一次,才第二期分红,投资已经回本,剩下的都是赚啊,”唐俊立刻就忘记了自己找林檎要说什么了:“盛太太投资的眼光真不错。”
唐俊趴到桌上,拿着桌上的摆件把玩:“我的工作室,我要继续养着,以后有好的投资,带我一份。”
林檎嗯了一声,顾清语也不介意他把自己的份额分给唐蜜和他哥哥,几乎是白得的钱,他当然不介意带上好朋友赚一笔。
前提是不能动盛太太的那一份儿。
他还想盛太太以后带他玩呢。
“我去找蜜蜜,”唐俊拿上支票去找唐蜜。
坐进车里,才想到自己找林檎的目的。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清源湾一号。
保镖们站在盛锦兆的面前:“盛总,我们保护小姐不力。”
盛锦兆刚回家,就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以为是盛鱼出了事情,他浑身的气压低的吓人:“怎么回事?”
他的余光看到气定神闲的太太。
又不确定起来。
如果盛鱼出事了,太太不会这么泰然处之。
六子便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保镖们愧疚的不敢抬头。
顾清语朝盛锦兆微微摇头,开口道:“这次的事情不怪你们,都下去吧,以后不要疏忽就好。”
“谢谢太太!”没被盛总训斥,反而是太太宽宏大量的饶恕,保镖们感激极了。
得知小姐受伤的时候,他们都觉得今天要难逃一劫,不是训斥一顿,就是工作保不住了。
“下去吧。”顾清语发话叫六子几人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盛锦兆和顾清语。
盛锦兆心里念着盛鱼,皱眉看向太太:“我亲爱的太太,你能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小鱼儿到底有没有事?”
“受了一点轻伤,”顾清语道。
盛锦兆的呼吸一滞:“就这么简单?”
简单吗?
如果是个意外,面前可以这么说。
顾清语拉住盛锦兆的手:“跟我来。”
她拉着盛锦兆去盛鱼的画室。
盛锦兆满肚子的疑问没问出来。
画室里不仅仅是盛鱼。
盛顾,盛清都在。
右手打着石膏的盛鱼,正闲适的用左手拿着画笔在画画。
“小鱼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事了,盛鱼一脸淡定,太太也不着急,说没事吧,盛顾和盛清一副保护姿态,围在盛鱼周围,明明是有事。
盛锦兆看着盛鱼手上的石膏,眸子里酝酿的风暴,几欲要爆发。
盛鱼举起手里的画笔:“我没事!”
又是一个没事的回答,盛锦兆难以相信,他看向两个儿子:“盛顾,盛清,你们说。”
“是这样的,我们两个和妹妹出校门吃饭,刚上人行道,妹妹就被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撞了,只是一点擦伤和挫伤,妹妹的班主任老师叫打上石膏,对外就说手骨折了,”盛顾还拿出了一份骨折X光片:“都是姚老师给的。诊断是尺桡侧骨折。”
盛锦兆拿起X光片,对着灯光看了看:“小鱼儿的伤真的不重?”
“我当了肉垫子,妹妹就破了点皮,”盛顾揉着屁股:“我的屁股,摔的最重,老爸和妈妈可以看看,肯定青了。”
盛顾作势要脱裤子给父母看他受罪的屁股。
盛锦兆飞快的看了眼小女儿,抬脚给盛顾的屁股伤一脚:“你和盛清去写作业,在自己家里不用你们这么盯着妹妹。”
“我们今天没作业,我是妹妹右护法,我就在这里。”盛清不肯走。
笑话,好不容易能有个光明正大赖在主楼里,他才不走呢。
“我哥是左护法。”
盛清指着盛顾。
盛顾的脸发热:“这么二的称呼,是盛清自作主张,我们就在这里陪一会小鱼儿。”
默默画画的盛鱼,根本目不斜视。
顾清语不想打击两个好大儿,抬手摸摸两个好大儿的脑袋:“好了,妹妹要专心画画,你们在学校里可以多照顾妹妹。”
她想说的是,在家里没这个必要。
清源湾的安保程度很高。
就是清源一号,也安排了不少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