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双专业?
杨建忠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转这么快:“如果你第一专业选数学,第二专业的学校,我豁出老脸帮你谈。大包大揽一定成功,我不敢说,我会尽力。”
总之这个学生,京大数学系决不能放手。
一般没人想同时读两个大学的不同专业。
也没人能做出这样的承诺。
盛鱼并不通人情世故,她轻轻摇摇头:“等我参加高考的时候,才决定具体是哪两个学校。到时候我还要跟妈妈商量。”
杨建忠无比幽怨的看向了顾清语:“盛鱼妈妈,盛太太,现在给我一个承诺,我好回帝都安排呐。”
“孩子还小,还不定性,现在她又有音乐天赋,说不定什么又喜欢组乐队去了,”顾清语颇为无奈。
这种事,她真没法给承诺。
“盛太太,你可要把孩子看好,有天赋的孩子,怎么去不务正业呢,对不对?”杨建忠忍住没大吼一声“不行”,极力做出和蔼慈祥的面孔,试图说服盛鱼和她的妈妈。
新入门的小师妹还是个学霸呢?
新出炉的两个师兄惊喜的望着盛鱼。
没抢到学生的老头们,都是羡慕嫉妒的望着欧阳振羽。
怎么叫这老头抢到了?
“好了,吃饭吧,”在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里,欧阳振羽神情平淡的抬手往下一压:“孩子报志愿是明年的事情,不急。”
这么好的学生叫你抢去了,你当然不急了,杨建忠找了一个借口,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了。
姚校长终于找到机会跟盛鱼说话:“数学和程序都是最难,你只要去了,发现这两个专业的人都秃。”
盛鱼不能体会。
顾清语无语的捂住眼睛:“姚校长,盛鱼才十五岁,秃不是她考虑的范围,”就是她都没到考虑秃的问题。
“缓和一下气氛,”姚校长自顾自笑起来:“你看没抢到学生的这几个老家伙,强颜欢笑的样子,有点可怜。”
顿时有几个白眼朝姚校长翻过来。
抢不到学生,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没什么好气馁的。
姜守年则说道:“说不定盛鱼最多可以读六个学校的联合专业。”
此言一出,多数人都愣了。
姚校长显然知道什么:“现在别给孩子增加负担了,明年再说,明年再说。”
过来一会,杨建忠回来了,眉飞色舞的,他对顾清语说道:“盛太太,找个机会,我们谈谈。”
“好的,杨教授,我求之不得呢。”对方是云城书画界大佬,本尊又是京大教授,以盛鱼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考到帝都大学,不是问题,或许将来还要打交道呢?
顾清语替盛鱼收起了杨建忠的那张名片。
跟这厢的宾主尽欢不同。
哭着跑出考试场地的沈于雪,回到家,就对上了面沉如水的安甯。
即便心里再有不甘,不平,沈于雪看到妈妈脸上此时的表情,她跟被泼了一瓢冷水似得,瞬间就冷静了:“妈,妈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妈?”安甯从鼻子长呼出一口气,自从到了云城,她从来没像是今天这样丢脸。
沈于雪心里丝毫生不起反抗的勇气,她垂着头,声音也是蔫吧吧的:“我今天的表现挺好的。”
不说还好,一说到考试的事情,安甯整个人的气势更阴沉了几分:“总共八个人,你比不过盛鱼那个精神病先不说,其余几个无名之辈,你也比不过?”
那几个也不是无名之辈。
沈于雪是认识其他几个人的,她小声说道:“他们的水平也是很高的,而且,我没有专门画过油画。”
“这是你不过他们的借口吗?”安甯今天不想训斥沈于雪,丢脸的经历令她看到这个女儿,心底就升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暴力。
无从发泄,她想打孩子。
沈于雪吭吭哧哧:“我不是找借口,我是认真的。”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画的不错,几个评委给的分数,没有一个叫她满意的:“可能是他们串通好了,盛鱼妈妈是盛锦兆,他比我们家有钱,买通评委,不是问题。”
“蠢货。”
安甯失望的望着女儿:“是我对你管的太松散了,你明明有很高的成长空间。”
安甯还没明说什么,沈于雪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猜想,下意识否定:“妈妈,我现在的时间已经安排的很满了。”
睡觉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她每天早上到教室都要先打一会盹。
好在他们十五班的班主任对他们并不怎么管束。
“你的学习要怎么安排,我心里有数,”安甯不想再看到沈于雪:“你去楼梯后面跪一小时,我跟孟老师安排一下你的补习。”
沈于雪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