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催眠术吗？
顾清语用眼神询问盛锦兆。
盛锦兆一脸淡然，明显卖关子不开口。他对院长点点头：“麻烦了！帮忙问问十年前，他怎么上的那艘游轮！”
能被盛锦兆麻烦一次，院长高兴还来不及，医疗部门在盛氏只占了很少的部分，像是疗养院这样的地方，能接触到一个集团总裁的机会少之又少。
院长心中欢喜雀跃，脸上一如之前谦逊：“不麻烦，盛总和太太先去我办公室休息片刻。”他把钥匙直接交给了盛锦兆。
为什么没给太太呢？
他不瞎，太太的包都在盛总手里提着呢。
他是傻了，才把钥匙给盛太太拿着。
盛锦兆带着顾清语去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也在这栋小楼里。
院长在这里办公，每天都是伴着刘继业的咆哮或是安静的。
“院长擅长的是催眠术吗？”顾清语进了院长办公室之后，才开口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盛锦兆朝顾清语一摊手。
顾清语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明明在病房门口，盛锦兆说院长有办法，他的态度很笃定，现在怎么就不知道了？
顾清语撇嘴。
不说拉倒。
她开始打量院长办公室。
办公桌的后面的墙上贴着黑白格子的画，一共九幅。
一面墙上是正面的书柜。
顾清语大概看了一眼，多数都是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其余的多是一些开拓思维，增强记忆之类的书。
“我是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位院长经常帮警察审问一些犯人，我觉得他审问一个病人比审问犯人容易，”盛锦兆见顾清语不理他，走到她身边，低声细语的道：“太太，而且我说当时说的并不肯定，别生气了！”
顾清语用肩膀撞了一下盛锦兆，一脸淡笑：“我没生气啊，我为什么生气？”生气没必要，稍微冷落他一会而已。
太太生气了！
盛锦兆心中一慌，伸手要揽太太入怀！
房门被推开，院长走了进来。
盛锦兆想哄太太的心思，只能暂停。
顾清语眼带希冀的望向走进来的院长。
“不辱使命，”院长谦逊的笑容带上了一点傲然：“问出来了。刘继业说，是个女人给他的船票，告诉他，在公海杀人不犯法。至于那个女人，他说是云城第一世家沈家的太太。”
云城第一世家哪里来的沈家？
盛锦兆的眉头微皱。
院长一看到盛锦兆皱眉，赶紧解释道：“我也问了，沈家的太太叫什么，他说叫安甯！”
还真的是安甯！
安甯和沈非庭两个人为了踩着盛氏的血肉爬上顶峰，算无遗策。
顾清语抿了抿唇，对院长说道：“院长，谢谢，今天我们来过的事情，还请保密，刘继业说的话，也要保密。”
“放心吧，太太，”院长可不会给自己肇祸。
刚刚在问刘继业的时候，刘继业说他亲手杀了顾清语和她的父母，他用手机查了查，顾清语就是盛太太的名字，她也是云城顾氏总裁。
刘继业之前大吼大叫说他叫顾继业，是顾氏总裁，全部都是疯话。
老顾氏总裁只有一个爱女，就是盛太太顾清语。
刘继业说的安甯，是沈氏公司沈非庭的妻子不错，沈氏在云城也不是一流世家。更不是第一世家。
院长自认自己还是有点子智慧在身上的。
盛锦兆带着顾清语离开前，对院长说道：“有什么事情，你联系李秘书。”
他拒绝了院长把他们送出去。
坐进车里，盛锦兆拉住顾清语的手，目光紧锁太太精致的面庞：“太太还生气呢？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顾清语歪头看向盛锦兆，朝他笑了笑：“我是在想这个安甯怎么那么神通广大！”
仔细看过太太的神情，确定她没生气，盛锦兆侧身过来给顾清语系上安全带：“不是她神通广大，而是他们在我们这里安排了很多人，盯着我们，以前家里雇的园丁，被安甯收买了。你生气离开家，安甯那边就知道了！”
“至于她怎么找上刘继业，可能是老宅那边也有她的人吧！”
这个解释，就能把所有的疑问形成闭环了，顾清语轻声道：“他们先对我们不义的，所以之后针对沈家的所有手段，我都不会内疚。”
“咱们又不犯法，又不乱来，无需内疚，”盛锦兆安抚了太太一会，等她情绪稳定后开车离开。
他把顾清语送回家休息，自己回公司上班。
顾母只看到顾清语一个人回来，她朝顾清语身后张望：“锦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