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的小动作,未被林檎看到。
盛锦兆轻轻捏捏顾清语的手,示意他明白:“林总对招标会上的项目感兴趣?”
顾清语心想,盛锦兆不会是误会她的意思了吧?
坐在沙发上的林檎,搓了搓手指:“官方的项目,我想,没人不感兴趣吧?”
“有几个招标的地产项目,我很感兴趣。”盛锦兆的视线扫过太太手指下的本子,他抬眼看到太太脸上的惊容。
心念微动。
抓住了太太按在本子上的手指。
“我也感兴趣,”林檎身体前倾。
这是表示有深谈的意图。
招标会,参与者们可能互相是竞争者,可能也会成为合作者。
“我希望你们真的只是感兴趣,”顾清语从盛锦兆手里抽回手指,招标会上的项目,她不能多说。
梦这个借口,不是所有时候都是无往不利的。
林檎眉头一挑,刚要说话。
顾清语讨厌极了此人一句话八百个心眼子,她飞快的说道:“不赚钱还浪费时间的项目,可以叫别人做。我看沈氏的沈总现在有钱又有闲。”
话说到这里,聪明人该知道她的意思。
她也没看林檎,则是看向身后的盛锦兆,盛锦兆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太太的明示,招标会里的项目有问题。
对面的林檎惊讶的看向顾清语,却对上了盛锦兆审视的目光,他当即心里打了一个突儿。
盛锦兆其人跟他商场上的名声一样,凌厉,冷酷,林檎过去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他,没想到近距离接触之下,盛锦兆人前人后竟是两幅面孔。
不对,盛锦兆的另一幅面孔,只是在盛太太前才有所不同。
“去看个热闹,认识些人脉,也是好的。”
热闹是要看的,人脉也是要认识的。
男女主的机缘,她都要抢过来。
顾清语蓦地笑了:“林总,你不先管管你家的亲戚?”
她指指林檎刚拿到的照片。
“一个家族,枝大叶茂,难免在哪个枝丫上生了虫害。”
虫害对于一棵树来说,很可能是致命的。
一只小虫子是不起眼。
百里堤坝溃于蚁穴。
顾清语就差是跟林檎明说,快走吧,回家清理门户。
林檎的笑容微僵,他如何不想处理身边的魑魅魍魉?
照片上的死者,说好听点是他的旁亲。
实际上是他未婚妻家族的人。
他非但不好管。
甚至都不能直接跟未婚妻说此事。
在盛锦兆的办公室赖着不走,也是想从这边多知道点消息。
盛锦兆比林檎更有耐心,他拉过顾清语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
附和着道:“我太太说的没错!”
道理是没错!
林檎要听的也不是这个,他见夫妻两个开始各干各的,确实不想搭理他,当即苦笑一声,他在商场上得到的经验,在盛锦兆和顾清语这边一点都不好使。
“盛太太说梦到了一二三线家族被洗牌,还能多透露一点吗?起码告诉我,有那些家族被洗牌。”
顾清语露出了莫可奈何神情:“梦里只有人脸,没有旁白。”
那就是见到人就知道是谁了?林檎当即暗暗决定,凡是能给盛氏夫妻两发邀请函的宴会,他都会发一份的:“盛总,盛太太,招标会我也会去的,我会给几个关系好的人透露招标会相关内幕消息,可否有问题?”
当然不可以了。
男女主的布局从十年前就已经开始。
不知道有多少齐超群,沈家安之类的人,隐藏在各处。
顾清语不赞成的看向林檎:“你在向对家通风报信。”
被洗牌的家族那么多。
目前顾清语也只确定了一个林檎是能跟盛氏同仇敌忾的。
这个同盟还很塑料,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顾清语不想把自己和盛锦兆变成东郭先生。
林檎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他没说出口,而是说道:“我欠盛太太一个救命之恩,不知道盛太太有没有需要的。”
“我太太需要什么,我可以给她买,”盛锦兆沉声说道。
“是林总要还我救命之恩,我恰好有想要的,”顾清语在桌下,用力踩了盛锦兆一脚,瞎吃什么醋?
林檎这是“报恩”也是示好。
盛锦兆委屈的道:“主卡都在你手里,你想要什么,完全可以刷卡。”
林檎表示没眼看,迅速说完此行真正来意之后告辞离开。
把空间重新让给这两个腻歪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