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松樱指尖点了点滑落着冰汽的杯壁:“在前一刻钟前还在与客人谈笑风生,下一刻就能起身表演一段优美的舞蹈,随后又优雅地为客人斟酒。全程连贯丝滑,是资深艺妓才能自如做到的技能。”
她眨了眨眼,沉金的眼瞳里划过狡黠的光:“比如你不小心打了个喷嚏,那么你可以就着喷嚏的尾音拉一段小提琴。”
五条悟:???
白毛猫猫紧锁眉头:这不对吧……
太宰治埋着头,肩膀耸动,忍不住用拳头砸了下桌子:“噗噗噗——”
其他人就着市松樱的话语脑子里浮现画面,也笑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和上笔盖:“把大家都叫过来,太宰有重要的事想说吧。”
“嗯嗯嗯,织田作果然很懂我呢……”太宰治双手抱胸,对挚友认可地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说这些有点破坏气氛,不过、”
没被绷带遮掩的鸢色眼睛里是一派冷然沉静,包裹着市松樱素白的脸:“樱酱早就知道了吧,我们这群心怀鬼胎的人围绕在你身边的原因。”
五条悟作背景板不爽大声喵喵叫:“喂喂!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啊!我们咒术高专明明超级真诚、绝对真心实意!”
市松樱面色不变:“你猜我知不知道。”
“我才不需要猜,你就是知道!”太宰治哼哼两声,将盘坐的腿放下,“太过分了樱酱,一直冷眼看着我们为你鞍前马后。”
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打断他的口是心非:“太宰之前拼命加班,才从森鸥外那里争取到机会到东京看了一遍咒术高专。”
坂口安吾也戳穿某人的傲娇:“还拍了一堆照片问我怎么样。”
太宰治对友人们的拆桥行为非常不满,庆幸自己蓬松的头发足够遮盖耳尖:“我又没有上过学!”
五条悟犹如找到了知音,眼睛亮晶晶的:“老子之前也没有上过欸,幼儿园小学初中都没有!”
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其他人半月眼。
五条悟满不在乎:“反正那些学校听起来也不怎么好玩,要不是高专里有眯眯眼怪刘海,老子大概也只会上几天就退学了。”
我是好玩的东西吗?!
夏油杰大怒,开启日常DK互殴。
市松樱缩着脖子躲过两人的充气式摇摆管人舞:“御三家和市松家的事,你们了解了多少?”
俩DK宛若被双双掐中了脖子,发出‘嘎’的一声:“……这里面还有御三家的事?”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不仅有,还是万恶之源。”
对这件事,情报人员坂口安吾扶了扶眼镜:“了解得差不多了。现已知千年前御三家的背叛导致市松家的命运被迫与毫无生机的魔界绑定、”
市松樱点了点头。
五条悟扯住夏油杰的刘海,自己被扯着耳朵呲牙咧嘴:“等等!老子怎么不知道?”
五条家的书库里记载的历史也没这段啊。
坂口安吾冷笑:“历史本来就由胜者书写,人总会下意识写下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而已。关于市松家遭受背刺后在天皇见证下与御三家达成的契约书……五条家的那一份绝对在现家主手里。”
不过出生小家族旁支的家入硝子啧啧了几声:“说不定即便悟你上位了,契约书也不会交给你。”
“这是绝对的。不然以悟的性格不把咒术届闹个天翻地覆?”夏油杰拼命拯救自己的半身刘海。
五条悟磨了磨后槽牙:“等老子回去就把五条家掀了!”
太宰治耸了耸肩:“只要别暴露是我们说的就行。虽然不知道市松家如何扛过数千年、还真的保住了魔界和人界之间的屏障,不过事到如今也是要撑不下去了吧。”
市松樱可有可无地一点头:“玩过Fate吗?第三次圣杯战争后,里面原本是用来实现愿望的圣杯因为吸纳了‘此世全部之恶’而遭到了污染,从此对待愿望只会以最扭曲恶意的方式去实现。”
坂口安吾听懂了她话语里暗含的意味:“所以你是……”
“我是由市松千年来遭受一切不平、屈辱、愤恨、绝望的集合体化身转世的,在吸收一些东西的时候也会迅速污染祂们,不过还是被某个东西发现不对劲逃走了一部分。”市松樱面无表情,声音又轻又缓:
“这部分想必就是找到了你们来帮忙吧。帮忙什么呢?是阻止一个几近灭绝的家族最后疯狂的同归于尽吗?”
字字泣血。
平静的语调和表情遮不住底下掩藏的正在渗血的腐烂脓包。
织田作之助看着她:“那么你过得快乐吗?”
沉浸在晦涩记忆里的市松樱茫然了一瞬间:“……什么?”
“我跟你来来回回写了这么多信,我知道你在祇园其实过得并不算快乐。”红发青年眉目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