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吗?
市松樱难得睁大了眼睛看他。
“证婚人的位置我们会给你留着的。”与幸吉磕磕巴巴大声道:“你不来,那个位置就空着!到时候拍视频给你P上去!”
原本应该用来激发人求生欲望的感人话语被他说得跟道德绑架一样。
有没有感动到人不知道,但欠揍度绝对是百分之百。
虎杖悠仁扑腾了两下,不动了。
出门在外不要说你是我带出来的兵好吗?
祂满意地看着自己容光焕发的羽翼,诅咒之王的灵魂在祂身体里翻涌着,尖锐的恶意如冒泡的腐烂泥沼,化成最好的养料滋润着龙心愈发活泼地跳动着。
祂四只手两两指尖轻叩,罩了层柔光滤镜的脸上四只眼睛让人看得恍惚:“我要开始了。”
市松樱做了个‘请’的手势:“通道马上就好。”
五条悟咒力被压,但六眼还是能用的,现如今看着清爽纯净的咒力,眼睛也舒服了不少:“哈哈哈,悠仁,你终于跟千岁老人解除同居了。”
虎杖悠仁:。
谢谢你的恭喜!
洁白的羽毛颤抖着,圣洁的光晕层层叠加着让祂看上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灯泡。
虹膜之上映照着血红的天空,终于,无瑕的翅翼带起阵阵流风,高大的身躯轻盈离地,然后朝着金瞳的方向如炮弹一般飞射——
天幕在六翼的尾端下被分割,浓郁的玄英如墨般遮蔽上原本的赤色,而地面上粘稠的液体开始逆流,形成尖刺状的非牛顿液体,根根指向那道冲向曜日的身影。
黑与红的割裂就像是摩西分海照进现实。
被此景震撼到的视网膜传来不可忽视的灼烧感,但却没有人移开视线。
“通道开了。”市松樱伸手接住一根悠悠转下的羽毛,看着它变成点点光斑从指缝溜走,“我不会给你机会了,悠仁。你要在这里陪我。”
咒术师都是疯子。
她也不属于例外的那一个。
能把自己当作筹码直接all in的人,只会疯得更厉害。
主动跳进她手里的东西,后悔想逃的话,就只能像这片羽毛一样,碎的彻底才行。
虎杖悠仁丝毫不虚地比了个大拇指。
巨大的金色道标化作了悬浮的漩涡,离地面有一段距离,看来光冲刺过去不够还得加上一个大跳步才能落进去。
这边五条悟和太宰治已经开始默契嘲笑中原中也了。
没了异能的中原中也:怒!
众人挨个儿跳进漩涡里,落在后面的几人听着市松樱和虎杖悠仁的对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悠仁,有什么遗愿吗?”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欸?这就开始交代遗愿了吗?那……你能叫我一声欧尼酱吗?”
(织田作之助拦住太宰治,太宰治只能狂翻白眼)
“你真不愧是胀相的好弟弟。”
都热心于当哥。
“嘿嘿,叫一个嘛。这可是我的遗愿了……”
至此,通道关闭。
与其说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不如说是撒进壁橱里的飞路粉——把人的脑子直接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卷了一圈又一圈。
等脑浆都被搅成了洗衣粉泡沫的时候,人才终于晃晃悠悠落到了实地上。
“呕——”
市松小雏觉得自己碗里的泡面第一次变得难以下咽起来。
银仙更是嫌弃地炸毛:“噫——好恶心!等会儿你们自己搞干净啊!”
“这里是……市松家?”坂口安吾痛苦按着太阳穴,给自己强制开机。
狸猫信乐无聊地用手机翻着赌马信息:“啊,没错。市松本家,不接受参观,把卫生打扫干净后就马上出门右拐。”
伏黑甚尔没吐,溜溜达达就要离开,结果瞟到妖的手机界面,从善如流便坐下了。
“你赌运怎么样?”
“嗯?我?略输吧,反正会有翻本的那天。”
对味儿了,是十赌九输的同款挽尊说法。
两枚赌狗集结。
论人渣与人渣间的相互吸引了属于是。
目前他们所在的房间十分特别,除了房间中央画着的巨大阵法外,墙角边全是一排齐溜儿的人偶。
乌黑顺滑的妹妹头、惨白僵硬的面孔、华丽绚烂的和服,全都是非常典型且昂贵的市松人偶。
她们齐刷刷睁着眼黑与黑瞳相融成一片的眼睛,给人一种无论在哪个角度都在被凝视的不适感。
好在门窗都打开着,充足的光线把室内照得明亮,冲散了原本毛骨悚然所带来的阴冷感。
“居然第二天了……”昨晚的经历实在过于丰富,现在后知后觉的疲乏终于涌了上来。
但休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