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下巴,沉思。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太宰治详细做过市松樱的背调,又养了她那么多年,京都的市松家也不是没去过,于是很快推断出了前因后果:
“那个女人应该是她真正母亲的姐姐,也就是姨妈。”
虎杖悠仁一击掌,恍然大悟:“怪不得小雏跟樱长得这么像,原来是亲姐妹!”
破案了。
——
这边市松樱带着一伙人直冲医疗部。
提前接到干部巡查消息的医疗部顿时兵荒马乱,让不少躺着的病人看得一脸懵。
“怎么了?是敌袭吗?”
举着小镜子快速检查自己头发有没有乱的护士一脸如临大敌:“比那个严重多了。”
有人撕心裂肺喊:“注意!注意!距离疫医大魔王抵达战场还有十秒!”
“完蛋了!”
“妈妈,不用准备我的晚餐,今晚我就要去远航了……”
打着吊针的医生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瞬间所有医护人员变得有条不紊起来,整个医疗部除了手上工作发出的声音外再无任何杂声,跟进入了某种怪谈类副本一样。
一些没见过疫医的人鸡皮疙瘩是一阵一阵地冒,冷汗都要下来了。
医护人员:谢邀,冷汗已经在流了。
“叮——”
电梯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