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烫烫!啊啊啊啊!已是强弩之末的特级咒灵在这一击之下直接化为了灰烬,只剩下一根宿傩手指孤零零掉落在地上。
咒灵被祓除,下一秒、剑尖直指血涂——
“哥哥!!!”
会被祓除的,他会因此死掉的!
血涂再也忍受不住,凄厉地大叫。
【胀相为坏相而活、坏相为血涂而活、血涂为胀相而活,在作为死胎而被封存时,是兄弟间血脉的羁绊让我们存在。
我们兄弟三人是一体的。】
蚀烂腐术·朽、解除!
已经解除了术式了,坏相重新张开翅膀想要带血涂逃跑,这两个术师绝对不是他们能战胜的——
但虎杖悠仁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只是半个呼吸间,他便抵达了血涂的眼前!
铮——
赤血操术·血刃!
火光炸开,高速回转的血液凝结而成的锋刃硬生生扛下来原本会贯穿自己弟弟的一击。
“停手,我们认输。”鼻梁间一道横长的血色印记,颓丧着一张脸的男人沉声道。
坏相有些不甘心:“哥哥、我们——”
“弟弟,我们逃不出去。”胀相压底眉骨打断坏相的话,只阴沉望着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这里已经被包围了。”
这里就是个陷阱,专门针对他们而来的。
“啪啪。”
清脆的掌声传来,在僵持的气氛下被无限放大。
几人看向声音来源。
军靴踏在废墟上,不紧不慢的踢踏声显露出来者看好戏的心态。
顶着发尾如同染血般的鲜红,一身褐红军装的条野采菊眯着眼睛鼓掌:“好精彩的战斗啊,咒术师们。接下来呢?要接受受肉的投诚吗?还是杀掉他们呢?毕竟、这可是抢占别人身体而复活的咒灵啊。”
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一击掌:“啊对了对了,话说你们之间好像有一位情况也很相似吧,受□□、被咒灵虎视眈眈想要夺走身体什么的,这种感觉很恶心对吧?”
来者不善!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们是?”
“失礼了,居然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军警特殊镇压作战部队甲分队成员:条野采菊。”白发红尾的男人笑意晏晏,看起来似乎非常好说话。
“我是他的搭档、末广铁肠。此次前来是为了关押由于咒术届看管不利而流出的胎咒九相图。”棕发男人五官帅气且正气凌然,与自己的搭档看起来截然不同,一板一眼便把任务说了出来。
条野采菊唉声叹气。
是猎犬!
怎么办,是官方派来的人啊,这个得听他们的吧……毕竟自己还只是学生啊……
虎杖悠仁动摇地放下剑。
钉崎野蔷薇不爽地‘啧‘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
胀相抿紧了唇,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所以呢?可以继续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吗?不杀掉这些受肉吗?这种肮脏的、以占领别人身体为生的怪物——噗!”
末广铁肠非常自然地收回刀柄,一脸严肃道:“不用理会他的话,按照规定胎咒九相图由我们关押后,将由上级判定最后处理。”
条野采菊将一口老血咽下,大怒:“去死吧你这个异食癖男!”
“现在是工作时候。他们不是犯人,何况他们背后——”
“还有我。”
如死水般毫无波动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话。
居然完全没感觉到多出来的心跳呼吸声!
条野采菊猛地扭头“望去”。
并未失明的末广铁肠看了个清楚。
漆黑的外袍将人裹了个严严实实,硕大的鸟嘴面具更是遮得连根发丝都看不到。但这样看不出任何外貌特征的装扮在横滨只会有一个人穿——
“是‘疫医‘。”末广铁肠告诉条野采菊。
原来是她。怪不得听不到心跳和呼吸。
条野采菊不动声色握紧了刀柄。
这下觉得棘手的人变成了猎犬两人。
再看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一副靠山来了的模样,鼻子都要翘天上去了。
条野采菊笑容略有些僵硬:“早就听说了咒术届跟犯罪集团合作的传闻,没想到是真的。区区一个胎咒九相图,居然让干部疫医都露面了。”
神龙不见首尾的‘疫医‘,在整个横滨都是相当神秘且强大的存在。
她从来没有主动杀过人,当然、有人说不过是见过的都被挫骨扬灰了。
但对她的实力,官方还是有个大概估计的。
毕竟在S级事件【浓雾】里,她的异能体所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