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毫不动摇:“家人也是‘他人’吧。除自己之外都是‘他人’。”
他重新点亮烛火,室内的光聚集在他身上,像即将敲槌定罪的审判官。
“咒术师时刻要与死亡打交道,不只是自己的死,还会见到被诅咒杀死的人,也要亲手斩杀诅咒。可以说,这是个令人不快的工作。”
“这份工作,需要一定的疯狂和高度积极性才能坚持下去。而你,听他人一言就能做到吗?由他人而诞生的信念,在面对最直观的生与死时,求生欲是人的本能,那么你这种由他人诞生的信念能否打得过人的本能呢?!”
墨镜映照出虎杖悠仁不甘和迷茫交杂的表情.
“笑话!”夜蛾正道厉声道:“说你不过是为了延长死刑而来,我还更能接受。”
“哈?开什么玩笑,我……”
夜蛾正道无情地打断,“那我问你——当你被诅咒杀死时,也要把责任丢给祖父吗?”
“……你这人……说话真不中听啊。”
夜蛾正道摸了摸自己修剪得体的胡子,“点醒学生,才是教育。”
虎杖悠仁终于开始认真深思,“我不会……呃啊!”
这可不是漫画,主角开始剖析自己时世界都要为此按下暂停键。
绿色咒骸一个漂亮的上勾拳打得他开始走马灯,脑中的思绪像碎片一样快速闪过,想象临死之际的心理状态,是很难做到的。
“咒术师不存在毫无悔意的死亡。现在的你,如果只是这种浅薄的觉悟,到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只会诅咒自己的祖父。”
【浅薄。浅薄……么?从小,运动和打架,虎杖悠仁都强人一等,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觉得,那些事只有他才能做到,但是、但是如今只有这件事——】
“再问你一次,你来咒术高专,意欲何为?”
夜蛾正道宣告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