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评估？卫一骁心头一凛。果然来了！是因为时屿那些“观测事实”？
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时屿，对方依旧低着头，专注地抚平着衣领上的褶皱，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卫一骁咬咬牙，跟着士兵走了出去。铁门在他身后再次关闭落锁。
他被带离了居住区，穿过几条戒备森严的通道，来到了一个由巨大仓库改造而成的场地。这里的气氛与外面幸存者的麻木绝望截然不同，充满了某种冰冷的、高效的、军事化的秩序感。
场地中央划出了几个区域。有的放着射击靶位，有的摆放着各种体能测试器械，甚至还有一个用高强度玻璃隔开的、内部似乎有微弱能量波动闪烁的特殊区域。
一些穿着不同制服、但眼神都同样锐利精悍的人正在接受测试，周围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和持枪士兵记录、观察。
卫一骁的出现，尤其是他那只异常显眼的银色右瞳，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那些目光里带着好奇、审视、评估，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冷脸少尉将他带到一个穿着校官军服、面容冷峻、眼神如鹰的中年军官面前。军官肩章上的校徽显示他姓李。
李校官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阴柔的男人。
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面色苍白，手指纤细，正拿着一个电子板记录着什么，看到卫一骁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卫一骁几乎瞬间就确定了——这个人，就是陈墨！那个对他“非常感兴趣”的研究员！
“就是他？”李校官的声音低沉有力，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卫一骁，带着久经沙场的威压。
“是，长官。卫一骁，前特警队员。”冷脸少尉立正汇报。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透过金丝边眼镜的眼睛，如同扫描仪般上下打量着卫一骁，尤其是在他那只银瞳上停留了许久，眼神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探究欲。
这让卫一骁极其不舒服，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了。
“开始吧。”李校官言简意赅，对旁边一个负责测试的士官点了点头。
第一项，体能和格斗基础。
卫一骁被要求进行一系列极限体能测试，并与一名基地格斗教官进行对抗。
尽管左臂伤口和右眼不适依旧隐隐作痛，但特警队打下的底子和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狠厉让他轻松完成了所有项目，甚至在与教官的对抗中，凭借更刁钻实用的杀人技隐隐占据上风。
李校官看得微微点头，而陈墨则一直在电子板上飞快记录着，眼神越来越亮。
第二项，枪械。
这是卫一骁的老本行。他被带到射击靶位，递过来的是一把保养得不错的95式自动步枪。百米固定靶，移动靶，甚至还有模拟丧尸冲锋的不规则靶。
卫一骁深吸一口气，将右眼那点不适强行压下。当他端起枪，手指触摸到冰冷扳机的瞬间，一种熟悉的、仿佛与枪械融为一体的感觉瞬间回归。瞄准，击发。
“砰！砰！砰！砰！”
节奏稳定，弹无虚发。无论是固定靶心还是高速移动的靶标，子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撕裂目标。
尤其是那只银色的右瞳，在射击时似乎微微发亮，视野中的目标轨迹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隐约预判到下一秒的移动方位。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射击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叹。连那名格斗教官都露出了佩服的神色。李校官脸上也露出一丝难得的赞许。
陈墨的记录速度更快了，嘴角那丝弧度更加明显。
最后一项测试有些奇怪。士官拿来了一个普通的矿泉水瓶盖，放在了大约一百二十米外的一个障碍物后面。从卫一骁的角度看去，只能透过障碍物的缝隙，偶尔看到瓶盖一闪而过的反光，射击角度极其刁钻，几乎不可能命中。
“打中它。”李校官言简意赅，眼神里带着考验。
卫一骁皱紧了眉头。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几乎全靠蒙。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压下右眼的躁动，全力集中精神。
那只银色的瞳孔深处，光芒微微流转，视野中的一切似乎又开始了那种诡异的慢放，远处的障碍物缝隙、那偶尔闪过的瓶盖反光轨迹……变得清晰了一点点，但依旧难以捕捉。
他屏住呼吸，凭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和那只银瞳带来的微妙预判，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
就在子弹出膛的瞬间，卫一骁的右眼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被针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