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医
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那雾却更浓了。

    不是烛火的问题。

    他盯着自己掌心,纹路渐渐模糊成一片。

    烛芯“啪”地爆了个灯花,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成一道佝偻的阴影。

    窗外,夜色如墨,梆子声消散在黑暗里,留下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