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注意到我这个人?我问过自己无数次,要不要相信你,时琛,可我信了啊。”
时琛的呼吸乱了。
闻礼之将残页按在胸口,纸张的边缘硌得生疼:“世子问我为何停留……”
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刀锋所向,从不是你以为的方向。”
时琛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说“滚”,想说“放肆”,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闻礼之的眼神太烫,烫得他几乎想逃。
最终,他只挤出一句:“……明日不必再来了。”
转身离去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应:
“好。”
残灯终于燃尽,黑暗吞没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