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烦躁。他一把攥住闻礼之手腕将人扯近,却在触及对方微凉的皮肤时顿了顿。
“……”
夜风穿过庭院,卷着几片海棠花瓣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袖上。
“我不是不放心你。”时琛突然松开手,别开视线,“是嫌麻烦。”他语气生硬,“你惹出乱子,还得我收拾。”
闻礼之喉结微动。他低头整理袖口,指尖在布料褶皱间停留得有些久:“……我明白了。”
时琛转身背对他,声音又恢复往日冷淡:“滚吧。死在外面,侯府不会给你收尸。”
“好。”闻礼之四平八稳地答道。他行一礼,转身离去。
夜色微凉,风掀起他的衣摆。在转过回廊的刹那,闻礼之唇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很快又隐没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