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她浅尝一遍,便收了嘴。
甄远韵微喘着,努力平息身体的悸动。这人现在比以前还要难以招架,总能让她又推拒又沉沦。
第二日醒来,又是日上三竿。
甄远韵哀叹一声,她竟变成日日睡到午时的惫懒娘子。
她无力地掀开床帐,正打算出声叫人,却一眼看到了窗边的怀王。
他身穿玄色常服,头戴白玉冠,看着与寻常公子无异。
“起了?”他扬了扬手里的物件,“这是给我绣的?”
甄远韵定睛一瞧,正是她绣了好久还没绣好的雄鹰香囊。
昨日她拿不稳针,打算歇会再试试,后头吃席忘记收起来,没想到却被怀王瞧见了。
她垂下眉眼,有些害羞,“是给王爷的,还没绣好。”
想他见惯了好东西,她又补了一句,“绣得不好,王爷莫怪。”
赵辰轩磨砂着手中的香囊,这还叫绣得不好?宫里那些号称天下最好的绣娘,绣出来也就这样了。
“你有心了。”
又想到昨日她想他走,最后却娇娇柔柔地让他尽了兴,终归是温柔小意的好娘子。
“听医者说你忧思过度,可有什么难处?”
甄远韵原本垂着头,温顺地支在床边,这一问却让她猛地一抬头。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终归没说出什么,“大抵是那时刚入府,还有些不习惯,劳王爷记挂了。”
赵辰轩一挑眉,知道她没说实话。
不过,他给过机会了,她不说,也怪不得他。
他随手放下了香囊,本已要走出主屋,终是顾忌着医者得那句忧思过度,在跨出去的时候留下话。
“下次休沐,本王带你去郊外踏青,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