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了撅嘴,想远离火炉,却被一条藤蔓缠绕,动弹不得。
藤蔓,她床上怎会有藤蔓?
甄远韵一下子惊醒了,低头一看,腰腹上箍着的哪里是藤蔓,分明是怀王殿下的铁臂。
强壮而有力的臂膀缠在她的腰间,薄薄的寝衣完全阻隔不了对方。她的腰背处更是与身后那人紧贴着,难怪像在火炉旁。
甄远韵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了身后之人。
她的身子早已经养好,前段时日,秦嬷嬷还请了一位妇人与她好好说了男女敦伦之事。
听那妇人说完,在见到怀王之前,她以为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章程,不会似以往那般害怕。
但此刻,真被这人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的力量和强壮,甄远韵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早先的几次不断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的身子不知不觉地变得越来越僵硬。
怀王搂着温香软玉,本已打算今晚放过她。这温软之处已比书房的床榻好上许多,他昏昏沉沉间已快要入睡。
谁知,他不惹人,人偏来惹他,他还没睡着,怀里的身子却越来越不软,这就不美好了。
既如此,他也无需客气。
反正,看起来小娘子今晚怎么着都睡不好了。
“醒了?”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甄远韵听到已经有些耳熟的声音响在耳旁,身子更僵硬了。
如果头发能够变硬,此刻,她大概已经成了一只超级大刺猬。
怀王喷出的热气打在耳侧,瞬间给甄远韵白玉般的耳垂染上了一层薄红。
嫩生生还带着粉色的耳垂近在眼前,灵巧的弧度十分可爱,怀王遵从自己的内心,张口轻咬了上去,用牙齿微微碾磨。
甄远韵只觉一股酥麻袭来,她不自觉地一缩,身子微弓,却是越加缩到了身后那人的怀里。
被塞了满怀,感受到怀中人的害怕,想起秦嬷嬷早先说的话,赵辰轩难得收起了一点霸道性子,行事缓了几分。
怀里的甄远韵却觉得更加磨人了,当清风拂过山丘,山丘终是忍不住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赵辰轩本是为了她的身子迁就于她,却在这淅淅沥沥的雨中渐渐得了和以往不一样的乐趣。
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原来经过他的摆弄,能让身前之人变得更加诱人,好似鲜嫩多汁的蜜桃,让人忍不住下口。
初时,甄远韵觉得磨人极了,他抚过的每一处都变得那般奇怪,害怕又好像不满足。
渐渐的,后者占了上风,山丘恨不得将自己全然缩于清风之下,唯恐哪一处没得到清风的眷顾。
及至烟花绚烂之时,甄远韵仿似一条缺水的鱼,不自觉地张着小嘴,只觉不足,渴求更多。
她瘫在怀王的怀中,美眸微闭,樱红的唇微张,犹在失神中。
恍惚中,她想,是她过去狭隘了,这事确实如那妇人所说,是快乐的。